“哥哥,你快進來說。”得知哥哥來了,清和縣主激動地出去接人。
趙乾進屋,先和宋蘭貞問好,再去看另外兩位姑娘,不過他守著禮,視線只是一掃而過,“據說大皇子在官家面前哭著說不清白了,以後沒臉見人,非要官家給個交代。”
宋蘭貞一聽這話,還真像沈淮茗幹出來的。
汴京那些世家哥兒,做不到厚臉厚皮。
尋常人打一頓出出氣便罷了,不可能鬧到官家那。
“後來呢,官家怎麼處置的施允榕?”清和縣主迫不及待地追問。
趙乾道,“涉及皇家顏面,官家罷免施允榕官職,杖責三十大板。不過大皇子還不肯罷休,說子不教,父之過,連帶著施允榕父親也被貶官。”
清和縣主拍手叫好,“真是惡有惡報,不對,大皇子不算惡人,反正就是施允榕的報應。有大皇子這麼一鬧,誰都知道施允榕好龍陽,看施家還怎麼給他說親。就是可惜,施家還不夠慘,昭寧郡主必定不會放棄折騰。”
宋蘭貞卻知道,施家氣數將盡。
一旦撕開一道口子,就會有牆倒眾人推的時候,更別說許家盯著施家,就等施家犯錯。
昭寧郡主行事跋扈,這些年,沒少犯錯,不過以前施家勢大,沒人敢得罪昭寧郡主。
現在不用宋蘭貞出手,施家都會走下坡路,畢竟施家子弟,並沒有出色的人,能繼續撐著施家門楣。
趙乾今日過來,除了說大皇子和施允榕的事,還帶來賀翎的訊息,“賀將軍半路遇伏,不過他將計就計,成功剿滅伏兵,如今我軍士氣大盛,想來賀將軍已經寫信報喜。我父王想替家中堂弟求個情,能不能讓他去賀將軍營帳下歷練歷練?”
宋蘭貞和嶺南王府關係好,自然願意幫這個忙,不過她和賀翎的關係,並不像別人想的一樣。
就像趙乾說賀翎肯定報喜了,但過去那麼久,賀翎一封家書都沒有。
她不好一口應下來。
“軍營裡的事,我並不瞭解。但你們開口了,我肯定幫忙說一聲。”宋蘭貞問,“不過大家都以文為主,怎麼你堂弟還想著從武?”
趙乾嘆了口氣。
清和縣主搶話道,“因為我那位堂兄看到書就頭疼,被逼著讀書那麼多年,依舊背不下完整的《論語》,屬於楸木不可雕也。”
“清和!”趙乾看了眼妹妹,示意妹妹不要再說了,畢竟這不好聽,還有其他人在。
清和縣主這才閉嘴。
宋蘭貞明白了,看來趙乾的堂弟實在不適合讀書,趙家才會放棄。
有了宋蘭貞的應承,趙乾便告辭了。
宋蘭貞帶著三位姑娘吃過飯,回屋梳洗時,阿滿緊張地來傳話,“大奶奶,大皇子派人來傳話,要您明日赴約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大奶奶,大皇子這般糾纏,要不要讓將軍出面?”阿滿怕主子被人誤會。
宋蘭貞笑了,“賀翎連封家書都沒有,我要是和他說大皇子的事,他肯定以為我還和大皇子藕斷絲連。沒必要和他說,至於大皇子,他最在意的並不是女人,而是更重要的東西,日子久了,總會沒勁放棄。”
說到家書,宋蘭貞才想到給賀翎寫信,叫阿滿研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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