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長公主府送來的那些聘禮，我遠遠看了一眼，整整三十二抬。”
姜芸娘咋舌：“這麼多？”
“人家疼兒子嘛。”姜之遙吃著喜果，含糊不清說道。
姑嫂又閒聊了一會兒，楚蘅便回房了，姜之遙主動邀請姜芸娘留宿。
最近天氣越來越冷，她哪裡都不想去。
戶部和蹴鞠場，快談攏了。
至於各方勢力想安插人手進來，只怕桑尚書，會剁了他們的爪子。
姜碩現在的職位可以參與朝會，前幾天朝堂吵翻天的事，他自然也清楚。
這一日下值回來，他把姜之遙和姜行舟叫到書房。
“章程，在朝堂上定下來了，和你們原先擬的，分毫不差。”
他看著小女兒：“往後蹴鞠場明面上的事，有瑞王、戶部、兵部。你若是不想和那些人打交道，那就徹底退居幕後。”
姜之遙忙不迭點頭：“太好了，那我是不是可以徹底當甩手掌櫃了？”
姜碩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這個女兒，和宋鶴眠辛辛苦苦從頭把蹴鞠場，一點點支稜起來。
如今果子快熟了，卻要分出去大半，還得和朝廷的人共分一杯羹。
她倒好，連眉頭都不皺一下，反倒一臉“終於解脫了”的爽快。
“你當真不介意？”姜碩忍不住問，“那攤子，可是你一手支起來的。”
“爹。我的初心，本就是賺錢。現在躺著收錢，正是我夢寐以求的事。”
“簡直沒有比這更美的事了。”
姜行舟在旁邊扶額。
“你啊，你。”姜碩哭笑不得。
姜之遙關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：
“爹，婆羅棉的事怎麼樣了？”
“試織的那批成衣，已送了一批去西山大營。將士們回話說，比往年的棉衣暖和得多，夜裡站崗都不怎麼打顫了。聖上下令，讓司農寺大量育種，明年先在京畿、河南幾處試推。這事兒急不來，得一年一年地養。”
姜之遙點點頭。
慢工出細活。
種子的事，得一年一年培育，暫時做不到量產。
姜碩沉默了一息，目光移向姜行舟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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