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俠若有所思,隕玉的存在與張家密不可分,小魚要從隕玉中獲取靈力,知道隕玉的下落,就必須要和張家打交道。
從張海樓在南洋救下小魚,再到張海琪在邕城救下小魚,這其中想必不是巧合。
張海俠腦子閃過很多想法,最後溫和道:“放心吧,我會留意隕玉的下落的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葉知魚朝他認真道謝。
張海俠失笑,“跟我還客氣上了。”
“走吧,時候不早了。”他起身把葉知魚拉起來,帶著人朝外面走去。
走半路正好遇到來找人的張千軍,“走走走,吃飯了。”
在邕城美美過完一個年後,張海俠和張千軍各自離開,偌大的院子又只剩下她們三個。
葉知魚問張起靈要不要跟自己去杭州。
張起靈搖頭,指了下黑眼鏡說:“賺錢。”
“你跟著他能賺到錢?”葉知魚語氣猶疑,不是她要詆譭黑眼鏡,這個人現在真的很摳啊,張起靈到時候別跟著跟著還倒欠錢。
黑眼鏡語重心長,“大老闆,說了很多次,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人。什麼叫他跟我賺不到錢?不賺個盆滿缽滿我以後不戴墨鏡了。”
葉知魚提醒,“你本來就不用戴墨鏡。”
黑眼鏡嘖了一聲,“看破不說破。”
葉知魚對張起靈的去向沒那麼多佔有欲,人愛去哪就去哪唄,自己反正是要回杭州的。
“他跟著我去給四爺倒鬥,錢由四爺發,以他這身手,肯定能賺不少錢。到時候我也不多要,給個五成當介紹費算了。”
張起靈不清楚這裡的規矩,聞言也沒什麼意見。
葉知魚正要戳穿他,黑眼鏡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出來,帶著人去一邊小聲道:“你別說話,那我賺了錢不都是給你嗎?你不想要錢了嗎?還想不想在全國買房子了?”
她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,但坑族長是不是不太好?
黑眼鏡一眼就看出來她怎麼想的,“別這麼有心理負擔,也就現在趁他不懂能撈點錢,等他恢復記憶了可就撈不著了。”
都這麼說了,葉知魚只能遺憾收下這筆錢。
她笑眯了眼,抬手拍開黑眼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“起開,我要走了。”
黑眼鏡扶了下墨鏡,慢悠悠跟在她身後,“這麼快?不多留幾天?”
“留什麼?你們不也要走了嗎?”葉知魚反問一句,她沒什麼要帶的東西,背個包就能坐上飛機。
黑眼鏡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,“真是無情啊,說走就走,虧我這段時間盡心盡力地伺候你——”
“打住。”葉知魚回頭比了個大大的叉,揚起下巴說:“你少在這胡說八道,什麼盡心盡力伺候?我可一點沒感受到。”
“再說了,我是回杭州,咱們又不是不見面了?至於這樣嗎?”
“至於啊。”黑眼鏡幽幽道:“杭州還有個姓吳的小子等著你呢,別到時候只記得他忘了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