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的,明佳文。”葉知魚提了一句。
吳邪從記憶裡扒出一個人,是在圖書館碰見過兩次,氣質溫溫和和的,說話很有分寸,基本見到面只打個招呼,“是她啊。”
“她怎麼了?偷偷針對你?”吳邪發散思維。
“不是。”葉知魚也說不清到底哪裡奇怪,都一起相處四年了,只有在答辯的時候她才有這種感覺。
難道是自己哪句話戳到她了?
葉知魚仔細回想,眉頭不自覺緊鎖。
吳邪看不得她這副絞盡腦汁的樣子,連忙安慰,“好了好了,別想那麼多,菜馬上要上來了,吃完再想。”
葉知魚敲敲桌面,對吳邪說:“你去查查她。”
吳邪詫異地啊了一聲,一是沒料到葉知魚這麼看重這件事,二是沒想到她讓自己來查,“我去嗎?”
葉知魚看著他,嗯哼一聲,“杭州是你們吳家的天下,你不去誰去?”
“行行行,我這就聯絡三叔,讓他去查。”吳邪直接拿起手機,發了一條簡訊。
葉知魚提醒,“記得別打草驚蛇,別讓人察覺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吳邪應聲,語氣帶點疑惑,“怎麼突然覺得她奇怪了?難不成是你什麼仇人派來的?”
“說不定呢?”葉知魚含糊一聲,也在心裡尋思,真要是汪家人派來的,那是圖什麼呢?
四年來一點手段也不使,想打溫情牌嗎?
把自己拐到汪家?
怎麼可能?葉知魚還在北京遭到汪家人刺殺了。
葉知魚一向奉行想不明白的事就放那,正好菜也端上來了,香氣撲鼻,聞著就饞。
“吃飯。”
——
查人的事直到葉知魚去廣西住了好幾天才傳來訊息,說是學校裡明佳文的資料全是假的。
吳家人按照資料找過去,都對不上人。
葉知魚在軟榻上翻了個身,懶洋洋應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查不到也是正常,就看這顆棋子汪家人要用到哪了。
“小魚,這人來路不明,你一定要小心點。”吳邪仔細叮囑。
“嗯嗯嗯我知道。”葉知魚隨便應付兩句就掛了電話,她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張起靈,“怎麼了,族長?”
張起靈面無表情盯著她,然後指了下自己的腦袋。
葉知魚坐起身看過去,這一看就忍不住笑了,“族長你頭髮怎麼成這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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