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北京的路上,陳皮的一個夥計把北京的活說清楚了。
北京二環有棟樓出了怪事,火災之後現場屍體極為異常。這棟樓跟霍家有點關係,霍仙姑不便出面,就委託陳皮派人解決,然後就找上了黑眼鏡。
陳皮的夥計只負責把人送去火車站,臨走前留下一沓火災警方記錄的資料。
黑眼鏡把資料塞進包裡,拉著葉知魚的手正要往火車站裡走去,他一伸手卻沒拉動人,不由地回了下頭,“怎麼了?”
葉知魚搖搖頭,反手拉著黑眼鏡往外走,“不坐火車,太受罪了,我們坐飛機去。”
黑眼鏡勾著唇笑了下,無比順從地跟著葉知魚坐上前往飛機場的車。
邕城到北京,直飛也就三個多小時,黑眼鏡的假證辦得和真的毫無區別,如今購票登記核查很寬鬆,確實很方便。
下飛機時吳邪就蹲在出口,他也是剛下飛機沒多久,想著時間也差不了多少,乾脆在這等著葉知魚過來就行。
他打了個哈欠,頭髮有些凌亂,裹著有點薄的外套,被北京的氣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早知道就帶件厚衣服了,不知道小魚過來的時候冷不冷,萬一被凍著了怎麼辦……
吳邪蹲在地上亂想一通,一道熟悉的聲音落在耳邊還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“吳邪?”
他愣愣地抬了下頭,少女笑吟吟的面孔直直撞入視線,一雙眼瞳黑亮黑亮的,帶著笑意。
葉知魚伸出手在吳邪眼前揮了下,“吳邪,發什麼愣呢?被凍傻了?”
“……才沒有。”吳邪回過神,反駁了一句,從地上站起來時腿瞬間麻了,膝蓋無力人往前一倒就要跪在葉知魚面前。
葉知魚正要伸手扶住他,站在自己身後的黑眼鏡倒是先一步,有力的手直接扯住吳邪的胳膊,把人扶穩了。
他笑了笑,“一見面就要行這麼大的禮嗎?吳少爺會不會太隆重了?”
吳邪也是沒料到,心道好在自己沒摔倒,不然真跪在小魚面前可就丟大臉了。他撐著腿沒計較黑眼鏡調侃自己的話,“謝謝了。”
黑眼鏡挑眉,墨鏡下的視線掃過吳邪的身體,懶洋洋地回了句不客氣。
吳邪緩了會,等腿不麻了才直起腰身,“蹲太久了,走吧。”
“小花給我打電話了,說他派人來接了,就在外面。”
吳邪一直以為小魚在北京買的房子頂多只是一個小四合院,先前說的再來十個人都能住下只是誇張手法而已。但沒想到等自己真正站在院子門口時,人就驚住了。
這是一座小型三進院,都快有吳家老宅大了。
吳邪在院子裡繞了一圈,想著這是花多少錢買下來啊?
院子裡有解家的人定時來清理,如今住進來也很方便,不過還是得把被子什麼的拿出來曬曬。
正好今天天氣好,曬被子正合適。
葉知魚剛把被子曬好,門口就傳來霍秀秀清脆的聲音,“小魚姐姐,你終於來了!”
十幾歲的小姑娘穿著厚外套,整個人裹在毛茸茸的圍巾裡,高高興興跑到葉知魚面前,先是握了下葉知魚的手,再抱上去,“小魚姐姐你還挺暖和的,我還以為你今天剛到北京,會冷呢。”
”。服厚件了帶你給意特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