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魚被擠了一下,有些不滿,“你掃你的地去啊。”
“掃完了掃完了。”黑眼鏡隨手一指。
葉知魚看過去,確實把地上的東西都清理完了,只好語氣沖沖道: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不去做飯?”
“這就去了。”黑眼鏡清理好之後才收下膠帶,故作姿態嘆了口氣,“我啊,天生勞碌命,大老闆晚上想吃什麼?”
“你看著來吧。”葉知魚暫時想不出什麼菜,不過她覺得自己吃什麼都行,就看向張起靈,“族長有什麼想吃的嗎?”
張起靈微微搖頭。
“行吧,那我隨便燒了。”黑眼鏡拍拍手,轉身去了廚房。
葉知魚跟在他身後,提醒道:“不許隨便,你說要燒大餐的。”
黑眼鏡扭身勾住葉知魚的脖子,把人帶到自己身側,俯身時腦袋抵在她耳朵上方,墨鏡都要碰到她的臉了,嗓音帶著笑,“你說的我哪能不記得啊?”
“放心吧,晚上燒的肯定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距離有點太近了,葉知魚不由自主地偏了下頭,嘴上嘀咕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去了廚房,黑眼鏡動作熟練地開始備菜,“我跟啞巴過兩天要去下個墓,你要不要去玩玩?”
張起靈在陳皮手底下幹事,人不說話實力強勁,久而久之也傳出了些名聲——啞巴張。
“什麼墓?”葉知魚問。
“就廣西這邊的墓,不大。”
“那算了,我不去。”葉知魚想想估計沒什麼好玩的,而且墓裡陰暗,她不太喜歡這樣的環境。
“不去就不去,那你一個人在家小心些。”黑眼鏡照常叮囑一聲。
“知道啦。”葉知魚拖長語調應了一聲。
本以為邕城的夏天會涼快點,雨是挺多的,氣溫卻極為悶溼,也就夜裡涼快些。
這個時候也就山裡的寨子裡氣溫會低些了。
葉知魚在邕城一直待到了十一月份,本來打算在這過個年再去北京的,卻沒料到一樁北京的案子找到黑眼鏡身上了。
陳皮來的那天太陽很好,葉知魚正在院子裡曬太陽,人有些昏昏欲睡,院子外忽然響起敲門聲。
“誰啊?”葉知魚睜開眼,還沒起身旁邊的張起靈率先走了過去。
他開啟門,門外站著一個乾瘦老人,一雙灰白的假眼看不出目光落點在哪。
張起靈側了下身子,遮住陳皮想往裡看的視線,沉默地看著他。
陳皮知道院子裡有個人,他也沒那個心思去查探人家,便道:“我找黑眼鏡。”
張起靈言簡意賅,“他不在。”
陳皮站在門口沒動,只是眉頭皺了下,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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