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眼鏡挑眉,“我一個人去?啞巴呢?”
“這邊還有個墓,他去。”陳皮撂下這句話就往外走。
看著陳皮微微弓起的腰背,走路的姿勢卻極穩,黑眼鏡聲音拔高了點喊,“什麼時候去啊?”
“明天。”
等陳皮走遠,黑眼鏡笑著看向張起靈,語氣調侃,“看來,我們廣西雙子星這下要分道揚鑣了。”
張起靈輕輕瞥了他一眼,默不作聲地回了院子。
“啞巴你什麼眼神?不滿啊?好歹有點眼力見吧,我提那麼一大袋子菜,也不知道接一下?我都是燒給誰吃的啊?”黑眼鏡跟在他身後絮絮叨叨。
“給我吃的。”聽到這句話,葉知魚在躺椅上看過去。
黑眼鏡忍不住笑了下,“是,給咱們大老闆吃的。”
他把菜放進廚房,走到院子裡說起了陳皮的來意,“小魚,陳皮剛剛來說有個活,明天去北京,啞巴留在這,你是跟我一起還是跟在院子裡待著?”
北京?
葉知魚沒想太多,“我去北京。”
在黑眼鏡的意料之中,他朝張起靈挑了下眉,得到對面一個冷冷的眼神。
他拍拍衣袖,一邊往廚房走一邊道:“今晚在這的最後一頓了,啞巴來幫忙。”
葉知魚想了想,從躺椅上翻起來,跟著兩人一起去了廚房,“北京什麼活啊?”
“不知道,他沒說。”黑眼鏡把剛買回來的菜歸類清洗,難切的就交給張起靈來切,自己則是隨便整整就起鍋燒油了。
“不知道你就同意了?”葉知魚有些不解。
“錢不嫌少嘛,總歸不會讓我在故宮底下挖個洞。”黑眼鏡把火燒起來後就趕著葉知魚去看火。
葉知魚哦了一聲,然後說:“吳邪也去北京。”
黑眼鏡動作一頓,抬著眼眸看向她,“帶他幹什麼?”
“我在杭州的時候就跟他說好了啊,讓我去北京的時候叫上他,他說想見見秀秀。”
黑眼鏡嘖了一聲,這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“我們去是有任務的,你帶著他一個少爺過去,合適嗎?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。”葉知魚道:“吳邪又不是沒下過墓,你們也不見過嗎?再說了,我只是帶他去北京,又不是要帶他去做任務,他可以去找解雨臣和霍秀秀玩啊。”
她說著說著就覺得不對勁,皺著眉,“不對啊,我也沒說要跟你一起做這趟活啊?我又不拿錢。”
黑眼鏡聽著就哎呀一聲,語氣輕柔了點,“好小魚,你就跟我一起唄,啞巴不在我一個人多無聊啊,咱倆好歹能說說話。”
葉知魚哼笑,“那族長在的時候你就能跟他聊上天了?”
“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吧?”黑眼鏡鍥而不捨要把葉知魚拐著跟自己一起,說了一堆好話。
葉知魚好話聽多了心裡也就高興起來,她鬆了口,“看情況吧,要是什麼有意思的活,我白乾就白乾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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