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看向葉知魚的眼神很委屈,他是什麼喜歡摸來摸去的人嗎?他又不是小滿哥。
不過都這麼說了,他也只好應下聲。
解雨臣的車已經準備好了,看葉知魚囑咐完就拉著人上車。
“你看神婆的屍體要做什麼?法醫那邊已經進行解剖過了。”坐在後座上,解雨臣微微揚起腦袋搭在舒適的枕墊上,輕輕撥出一口氣才問道。
察覺到他的疲憊,葉知魚扭頭看了他一眼,“我去看一眼,看看神婆身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。”
解雨臣想起她的符,頓時瞭然。看來這件事真的跟不科學搭上邊了。
“你要不睡一會吧。”葉知魚看了他好一會,終於還是說出了口。
解雨臣沒有拒絕她的好意,乾脆的點頭。他原本就是這個打算,去警局的路有一段,他可以趁這個機會小憩一下。
他稍微偏過頭,目光落在不算寬敞的後座,面上表情似乎在猶豫。
葉知魚看著他的眼神很快就反應過來,她拍拍自己的腿,神色十分誠懇,“你要是不介意就枕在我腿上睡一會。”
解雨臣故作遲疑,“……可以嗎,會不會冒犯到你?”
葉知魚一臉坦蕩,“怎麼會?我覺得與此相比,你應該更需要休息,沒事的。”
“好吧,那麻煩小魚了。”解雨臣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,他調整姿勢,輕輕枕在葉知魚的膝蓋上方,安然閉上雙眼。
葉知魚想了想,拿出一張安眠符塞進解雨臣手心。
好好睡一覺吧。
她在心裡說。
到警局開了半個小時的車,葉知魚低頭看了眼,解雨臣呼吸綿長,顯然是睡熟了。
她沒想打擾解雨臣,就用靈力隔絕周圍的聲音,再把解雨臣從自己腿上挪到車座上。
葉知魚讓司機帶自己進了警局,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到安放神婆的房間。
神婆的屍體是案件重要的證據,葉知魚只能在門外隔著玻璃看了一眼。
一眼就夠了。
在葉知魚的視線裡,神婆渾身佈滿黑氣,殘留的鬼氣似乎將整間屋子都染黑了。她動動手指,一縷靈氣鑽進房間,絞滅掉裡面的鬼氣。
“走吧。”葉知魚輕聲道。
回到車上葉知魚在心裡琢磨,神婆被鬼氣汙染了,這才做了祭祀儀式。吸食了十四個人的生機,那這個鬼豈不功力大漲?
她皺著眉,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有鬼。
直到再次回到板樓那邊,葉知魚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解雨臣的肩膀,“起床了,解老闆。”
被叫醒的時候解雨臣思緒還有些遲鈍,他也沒想到自己能真的睡過去。醒來時他手掌貼著臉頰,手背後就是葉知魚的大腿。
他幾乎是錯亂地直起腰身,下意識道歉,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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