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霍秀秀帶著她們去了那棟出怪事的板樓廢墟。
早上北京的風吹得有些冷,葉知魚一下車就看到站在廢墟邊一身黑色風衣的解雨臣。
寒風把他的頭髮吹的微微凌亂,脊背挺得很直,身形單薄,回過頭時如畫的眉眼浸在清晨的薄霧中,略顯朦朧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解雨臣見到來人,朝她們走了幾步,他朝吳邪點了下頭。
“小花,你來這麼早啊?”吳邪打了個招呼。
“嗯,這裡的事有點怪,霍奶奶讓我來給秀秀幫忙。”
七層的板樓被大火燒得通體焦黑,牆皮卷裂,空氣中還殘留燒焦的氣味。
幾人站在車庫殘破的水泥地上,黑眼鏡四下看了看,隨後朝著葉知魚偏了下頭,低聲問:“看出什麼問題了嗎?”
葉知魚眉心微蹙,“這裡的氣有點怪。”
不同於她熟悉的靈氣,和接觸過的異常能量,倒有點像鬼氣。
葉知魚伸出手指在眼前抹了下,靈氣隨之覆蓋在眼睛上,再睜眼入目便是淡淡的黑氣,整棟樓都飄著黑氣。
她想了想,問黑眼鏡,“你能看到什麼?”
黑眼鏡朝她笑了下,伸出中指輕輕點了下自己的墨鏡,姿態很隨意,沒說話。
葉知魚明白了,看來他能看到。
吳邪接過解雨臣遞來的資料,低頭仔細翻閱。
這裡是一棟廢棄多年的七層板樓,死者一共十四人,十三名外地伐木工,一名本地中年女性,被當地人稱作懂巫術的神婆。
十三名伐木工分散死在各個房間,屍體肺部檢出積水,屬於溺亡,但房間地面乾燥,樓裡沒有蓄水池。神婆死在天台,判定自焚。
吳邪眉頭緊皺,這資料看著這麼奇怪,莫名溺亡在火災裡的人,神婆自焚,怎麼看也不是正常事。
解雨臣指向樓梯處,“我們去天台看看。”
數道腳步踩在水泥樓梯上,焦黑的痕跡被蹭在鞋底,帶出一點黑色碎末。
天台更是一片焦黑,上面好幾道錯綜的腳印,這是警察查案時留下來的。最中間有一道更深的痕跡,地上發白起殼。
解雨臣用下巴點了點那處,“神婆就自焚在那。”
他最近兩天睡眠不足,早上又起得很早趕來,此時不由地捏了下眉心。
“小花哥哥,你沒休息好嗎?你先回去吧,這裡有我就好了,我可以搞定的,還有小魚姐姐在這陪我呢。”霍秀秀注意到解雨臣的動作,不由地關心道。
解雨臣擺了下手,示意不用,這裡的事很複雜,秀秀一個人他不放心。
他斂起神色,說起了伐木工的來歷,“這十三個伐木工是從東北那邊趕過來的。他們來之前在東北沼澤地那邊工作,據我的人查到的訊息,他們在沼澤地裡挖出了一具明代的棺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