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有一些國家,國內壓根就沒有修士,只能依附於某個大國,靠人家的保護過日子。
但代價就是,國內所有的修煉資源,都要被宗主國盡數拿走。
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、各懷心思之際,那潭溪水忽然起了變化。
原本平靜如鏡的水面,忽然開始緩緩旋轉起來。
起初只是一個小小的漩渦,漸漸地,越轉越快,越轉越大,整潭水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動了起來。
水面之下,隱隱透出一陣幽藍色的光芒,那光芒越來越亮,最後竟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,直插夜空。
光柱粗得像一棵百年老樹的樹幹,藍得發亮,把整片叢林都照得如同白晝。
一股浩瀚的靈氣,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,從漩渦中心噴湧而出。
樹枝被吹得彎了腰,樹葉嘩啦啦地響成一片。
“靈墟要開啟了!”有人激動地喊了一聲。
那桑巴女子高聲說道:“進了靈墟,大家各憑本事,生死無論!若有膽怯者,現在退出還來得及!”
說完,她和身旁的男子對視一眼,率先縱身一躍,跳入了那漩渦之中,轉眼便消失不見。
其他國家的修士見狀,也紛紛跟上。
一道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,爭先恐後地朝那漩渦衝去,眨眼之間便沒入那片幽藍色的光芒之中。
陳北玄站在暗處,把這一切都看得分明。
嘴角微微一勾,不緊不慢地邁步,也朝那漩渦走了過去。
他走得不快,步子很穩,像是飯後散步似的。
可就在踏入光柱的一瞬間,一股無形的陣法之力忽然籠罩過來,像是要將他阻擋在外。
陳北玄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是釋放出一絲自身的氣息。
那股陣法之力才剛剛觸及他,便像是碰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,瞬間就萎了下去。
那堵無形的牆像是被抽掉了筋骨,一下子軟了,散了。
緊接著,一道模糊的虛影在光柱之中顯現出來,那是一個身著古袍的老者,頭髮花白,面容清癯,身上的袍子寬寬大大的,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。
他滿臉驚駭地看著陳北玄,嘴唇動了動,隨即恭恭敬敬地彎下腰,傳音道:“晚輩不知前輩駕臨,多有冒犯。前輩請進,請進。”
腰彎得很低,頭幾乎要碰到膝蓋了。
陳北玄呵呵一笑,也懶得跟這縷殘魂多說什麼。
他身形一晃,便順著那光柱,飛入了靈墟之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