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截紗布在金風裡打了個旋,掉下黑夜,沒有激起一點火花。
老子的半副身家,打水漂了。
【本系統也很意外嘟。】
系統心虛,【誰能想到這紗布是純棉的啊……】
“你閉嘴,快點給我開掃描,看看這個空間上面有什麼能躲的地方不,自從來了這個世界,這裡的運動強度真的是拉滿了,要是有微信步數,媽的全國前一百肯定全姓張,我真沒力氣了,我還沒鳥大,前面遇到一隻給我嚇夠嗆,我沒這麼多人萬一來一堆 —— 真不用活了。”
第一波鳥來得稀稀拉拉就三四隻,從樑上柱子後面探出頭,跟試探似的,繞兩圈,俯衝下來,應該是觀察的先鋒,後面肯定還有硬仗要打。
我看準一個準備飛把刀過去試試抵擋,“鐺” 一聲,那鳥屁事沒有,反而呢是我被扇一翅膀風,這個鳥臉咯吱窩都是純金的,整個空間都是金屬碰撞擦出來的火花。
我整個人在鐵鏈上晃了三晃,差點脫手。
“小師兄,別砍背!” 旁邊海木一刀削進另一隻鳥的翅膀根,那地方 “咔” 地折了,歪歪斜斜栽下去。
他吐了口唾沫,唾沫裡帶血。“卸關節!!”
就這麼打了三四波,算我們運氣好。鳥是一隻一隻下來的,我們七個在鐵鏈上各自為戰,還能勉強擋。
海石在海木旁邊,他旁邊那個更小的,剛滿十四,一路沒說話。
我飛針扎中一隻鳥的眼睛縫,那鳥 “嘎” 地歪下去,我還挺得意,剛想吹個牛 —— 第二波就到了。
一片一片一片,從樑上那排柱子後面壓下來,金屬翅膀扇得 “嗡嗡” 響,金片子反著火把的光,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“好了系統,我準備英勇就義了,你可以去找隔壁的修仙的司機師傅了。”
【別人有系統!!!!SB 宿主,還沒到放棄的時候,根據本系統判斷,還沒到山重水盡的時候。】
來不及跟系統討論怎麼躲了,眼前的情況,我已經被鳥扇成豬頭了,不得不橫跨多個鐵鏈,狼狽的尋找落腳點地方。
海蛟在最上面,剛爬過兩具乾屍,一隻鳥橫著撞他腰上。
“嘭!”
他整個人橫著飛出去,撞在金柱上,又滑下來,掛在鐵鏈上。
我聽見 “咔” 一聲的脆響 —— 是骨頭。
他張了張嘴,沒喊出來,臉一下白了。手反著捂肋下,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。
“沒事……” 他咬著後槽牙,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,“小師兄你別停…… 接著往上爬。” 他把刀叼嘴裡,一隻手捂著肋,接著往上挪。
挪一下,抽一口涼氣。
沒人有空扶他。鳥群壓得太低,誰抬頭誰被叼。
就這麼邊打邊挪,又爬了不到一丈。
我腳底下那根鐵鏈,本來鬆鬆垮垮垂著,突然 “嗖” 地一聲,它自己往上呲溜收了一下。
我差點脫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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