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裂隙》,餘高山、許慎。”
報幕的聲音穿遍整個體育館,後臺候場區的光影全部變黑,細碎的風聲、粉絲壓抑的應援呼吸、還有工作人員細微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。
餘高山死死掐了掐自己的腿,痛感清晰傳來,他強迫自己壓下了各種情緒。
不能亂。
第六名也沒事,起碼撐到出道夜。
起碼,多留下一些舞臺。
起碼,讓粉絲能多看見他。
餘高山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
腦子變得清晰的時候,舞臺的燈光也慢慢亮了起來。
燈光慢慢掃到他這的時候,餘高山重重按下了鋼琴鍵。
冷調藍光逐層鋪開,漫過空曠的舞臺,最終穩穩掃向角落的餘高山和那臺黑色的立式鋼琴。
餘高山穿著一套oversize的純白色西裝套裝,寬肩外套搭配垂墜闊腿白西褲,裡面是一件簡約的白襯衫,乾淨聖潔的底色,卻被斜貫衣身的設計打破平靜。
從右肩一路斜向下蔓延至腰腹,綴滿了層層疊疊,暗酒紅近發黑的絲絨玫瑰。
玫瑰之間,暈開如同血色流淌的酒紅潑墨紋樣,細碎紅點飛濺在肩頸領口,像玫瑰綻放時崩落的花汁。
餘高山脖子上,繫了一條很長的紅黑緞帶,緞帶從他脖子間,順著衣側垂落飄蕩。
白西裝、他的臉,紅的發黑的絲絨玫瑰、脖子間的長緞帶,聖潔與頹敗撞在一起,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撲面而來。
那冷調的光打在他身上,又添了幾分冷感。
不管是臺下的應援,還是直播間,所有人在看到餘高山的那一刻,都停止住了思考。
美到讓人窒息這句形容,原來是真的。
“不對!舞臺出現事故了!”
觀眾被餘高山迷住了,後臺卻亂成了一鍋粥。
“什麼事故?”
黎月收回落在餘高山身上的眼神,漂亮的眉緊緊鎖在了一起。
舞臺事故?
其他人可以出,但是餘高山不能出。
到時候給小孩傷心哭了!
黎月看著工作人員慌亂的眼神,想砍人的心到達了頂峰。
“導......導演,是伴奏,鋼琴伴奏出問題了,他們剛剛沒有把鋼琴伴奏的背景音加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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