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真的像大家猜想的那樣,林清月跟沈澈才剛回到村口,就被一臉著急的李曼曼他們攔下。
沈澈剛把車停穩,李曼曼就著急的說:“清月,沈澈,你們總算是回來了,那吳婆子正躺在你家門口鬧呢!”
王蜜雪也說著:“可不是嘛!那吳婆子一回來就讓她家四個兒子把她抬到你們那院門口躺著,大隊長跟村長怎麼說,他們就是不離開。”
趙春燕也說著:“清月,那吳婆子說她那腿都是你害的,要你們補償他們家,要不然她就不走了,就懶在你們家了。”
羅茉莉也是一臉著急,“現在你們那院門口都圍滿了人,不管誰說誰勸,他們家的人就是不聽,就那樣躺在那裡。”
還不等林清月說話,李曼曼又說著:“清月,沈澈,那吳婆子現在情緒十分激動,要不你們先去我家避一避!”
林清月知道躲不過,便說著:“沒什麼好避的,她既然認為是我們害的,那我們就去看看她是怎麼說的。”
沈澈的臉色很難看,轉頭看著林清月,“清月,要不你先去爺爺奶奶那裡,我先回去看看。”
林清月擺擺手,“大夥都看著,怕他們幹嘛!一起回去看看。”
“再說了,她躺她的,我走我的。她要是真有理,躺那兒也變不出理來。”
李曼曼急得直跺腳:“清月,你是不沒看見那陣仗,她家四個兒子往那一杵,跟四堵牆似的,誰敢靠近啊!”
“我爹說話他們都不聽,村長氣得臉都青了,可總不能動手去抬人吧?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蜜雪也湊上來,壓低了聲音:“我聽人說,吳婆子從醫院回來就嚷嚷著腿斷了,以後幹不了活了,要你們養她下半輩子。”
“誰敢動手去把人抬走,那她就賴到誰家去,這話傳得全村都知道,所以誰也不敢動手去抬她。”
趙春燕嘆了口氣:“她那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三分傷能說成十分,躺在地上比誰都精神,罵起人來中氣足得很。”
羅茉莉扯了扯林清月的袖子:“要不……還是先避避?等她家兒子們走了再說?”
林清月搖搖頭,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,對沈澈說,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沈澈看了她一眼,到底沒再說什麼,只沉聲道:“行,那一會你跟在我後面。”
林清月沒跟他爭這個,兩人一前一後推著腳踏車朝家裡走去。
李曼曼她們幾個互相看看,也趕緊跟了上去,路上又碰見幾個聽到動靜跑出來看熱鬧的嬸子,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後山那院子走去。
還沒走到跟前,就聽見吳婆子那嗓子,又哭又嚎,夾雜著罵聲,“我不管,現在我的腿瘸了,他們就該負責,要不然我就趟他們家門口不走了。”
圍在院門口的人不少,裡三層外三層,有伸著脖子看熱鬧的,有交頭接耳議論的。
“我呸!”胡嬸重重的啐了一口,“吳婆子,你要點臉吧!你那腿瘸了關人家清月什麼事?”
“怎麼不管?”吳婆子嚷嚷著:“要不是她讓我們去挖藥材,我會到山上去嗎?”
“我不去山上,我又怎麼會掉到深溝裡去?”
“我不掉到深溝裡又怎麼傷的到腿?”
“難道這一切不都是她害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