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趙衛東跟徐海峰,兩人剛到滬市,都還沒來得及回家看看,就帶著罐頭先去了政府大樓找徐海峰的親戚。
政府大樓的同志一聽他們找徐主任,見他們又提著大包小包,一臉風塵僕僕的模樣,以為是下鄉來投奔的親戚,忙說著:“你們來的可真不湊巧,徐主任去外地辦事了,可能要半個月後才回來。”
趙衛東一聽就急了,看向徐海峰,“要半個多月才回來,那咱們怎麼辦?”
徐海峰沒理會趙衛東,目光落在那位同志臉上,不卑不亢的問著:“這位大哥,我是徐主任的侄兒,剛從東北的安陽縣回來。”
他說著從包袱裡拿出一瓶罐頭推到那同志面前,笑著說:“大哥,這是我們公社生產的黃桃罐頭,現在我叔不在,那就送您嚐嚐鮮。”
那同志眼睛一亮,黃桃罐頭在滬市可是稀罕物,市面上根本買不到。
他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,卻還是把罐頭往回推了推,嘴上說著“這怎麼好意思”,手卻沒真的使勁兒。
徐海峰按住罐頭,語氣誠懇:“大哥別我們客氣,自家公社產的,就是一點心意。”
“本來就是送我叔的,既然他不在,那也就只能證明他沒這口福了。”
一旁的趙衛東頓時就明白了徐海峰是什麼意思,也趕忙說著:“大哥,我們公社生產的罐頭跟其他廠生產的可不一樣,您要是嚐到這個味了,只怕一會您會追著我們要。”
“哦!”那同志一臉的不相信,“小同志,你怕是在說笑吧!”
徐海峰也立馬說著:“大哥,我們可沒跟你說笑,我們廠生產出來的罐頭跟其他廠的味道就是不一樣,您嘗過了就知道了。”
那同志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有些招架不住,目光在罐頭瓶上轉了兩圈。
玻璃瓶看著也比他以前看到的玻璃瓶精緻,裡面黃澄澄的桃瓣浸在糖水裡,封得嚴嚴實實,標籤上印著“青河罐頭廠”四個紅字,那色澤一看就是實打實的好東西。
他搓了搓手,訕訕地笑:“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,徐主任回來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徐海峰把罐頭往他面前又推了推,語氣裡帶著幾分親切的埋怨:“大哥這話就見外了。”
“我叔那人您還不瞭解嗎?”
“最講原則,最怕人家說他搞特殊。”
“我們當侄兒的要是真把東西擱他辦公室,他回來非但不會領情,還得批評您一通,說您替他收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笑得更自然了:“可東西既然提來了,再提回去也不像話。”
“您替我們跑前跑後的,就當是我們哥倆的一點心意,解解渴。”
那同志被這番話說得舒坦,心裡那點顧慮也就散了。
他左右看了看,走廊裡沒別人,便伸手把罐頭攏到抽屜邊上,嘴上還在客氣:“你們太客氣了,太空氣了……”
趙衛東在旁邊趕緊補了一句:“您別看這罐頭包裝不起眼,裡面的東西那可都是實打實的好。”
他說著,從包袱裡又摸出一瓶,這回是山楂的,紅彤彤的果肉泡在糖水裡,顏色比黃桃還招眼。
“大哥,您再看看這瓶是山楂的,開胃消食,您家裡要是有小孩,飯前吃兩瓣,比吃藥管用。”
那同志看著另一瓶山楂的罐頭,徹底的驚訝了,“你你你你們還帶了其他味的罐頭。”
“沒錯!”徐海峰接過話題,“大哥,實話跟您說了,我們這一次回來,就是為了推銷我們廠的罐頭的。”
。好麼什說該道知不竟時一,人輕年個兩這前面看了看頭抬又,頭罐楂山瓶一另的上桌著看志同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