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就好!”林清月接過話題,“許叔,您說說看,假如我們這裡也能種出這麼好的草莓,能賣出好價錢嗎?”
許書記看了一眼沈澈,又看了看林清月,哼了一聲:“你們夫妻倆,真是一個比一個滑頭,我問你們的問題沒回答,現在倒反過來問我了?”
林清月笑了笑,“那許叔就先告訴我們吧!”
許書記咬了一口草莓,過了好一會才開口:“行,你們想聽我說實話,那我就說。”
“這草莓,論個頭、論成色、論甜度,拿到城裡,省裡,又或者是滬市,一盒裝一斤半斤的,賣個一塊五到兩塊錢,保證一點問題沒有。”
林清月眼睛都亮了,“許叔,你要是在臘月裡能出這麼一批,往大城市的商城一擺,您說會不會立馬一搶而空。”
許書記看著她一臉的興奮,忍不住提醒:“也許會,但這東西想要在咱們這天寒地凍的地方種出來,只怕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還有一點你們也要清楚,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,這東西金貴,可不是誰都捨得買的。”
林清月趕忙說著:“許叔,您說的這些,我們都想過。”
“但您也應該知道,這也就是鄉下的日子難過,大城市裡可是有很多隱藏的有錢了,只要有東西,就不愁賣不出去。”
許書記被林清月這句話堵得一時語塞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呀你,膽子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林清月笑著說:“許叔,您想想看,在京城那些大商店,一盒進口巧克力賣十幾塊,照樣有人排隊。”
“咱們的草莓假如現在種下去,要是能趕在年後就上市,裝進漂亮的紙盒,往櫃檯上一擺,標上咱們‘青河草莓’,這不比那些洋玩意兒新鮮?”
許書記沒接話,點了一根菸,吸了兩口才開口:“你說大城市有人有錢,這話不假。”
“可你想過沒有,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真有人願意買嗎?”
沈澈這時候插了話:“許叔放心,怎麼說我也是幹了這麼多年的黑市,自然也清楚越稀缺的東西,那就越好賣。”
許書記把菸灰彈了彈,眯著眼看沈澈:“看來你們這是打算種植了?”
林清月點點頭:“村裡都已經準備好了,就等著草莓苗長出來,就可以開始種植了。”
“你們自己培育嗎?”許書記驚訝的問著。
林清月笑了:“許叔,我們可不懂什麼培育,我就把草莓的種子撒在暖棚地裡,過幾天差不多就可以種植了。”
許書記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把煙一摁,站起來說:“行,你們既然什麼都想過了,我也不多說了。”
“但有兩條,你們一定要記住。”
“第一,草莓的事,在們種出來之前,不許往外說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他指著林清月的鼻子,“你剛才那句話,什麼‘大城市隱藏的有錢人’,在我這兒說說就行,出去別講。”
“這話傳到有些人耳朵裡,給你扣個‘投機倒把’的帽子,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林清月縮了縮脖子,吐了下舌頭:“知道了許叔,我就跟您一個人說。”
許書記哼了一聲,又說著:“頭一年種植,你們這是打算種多少?”
沈澈接過話題:“大隊長之前也在村裡通知了,但大多數人一聽到蓋暖棚要好幾百塊錢,都不願意種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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