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把萬妖祝願拼成了集體授權。”
蘇蘇話音落下，空席後的星門便傳出清脆的金烏啼聲。
羲和從日光中走來，手裡捧著一卷赤金譜本，十隻小金烏跟在她身後，羽翼收得整齊，腳爪踩過雲階時沒有亂掉半步。
“獻唱禮已經備好。”
她看了眼空椅上的殘影，轉身吩咐：“取消迎奉歌。”
“母后。”
最末的小金烏抬起頭，翅尖碰了碰蘇蘇的靈竹。
“歌不能取消。”
羲和看他。
“小十，誰讓你說話的？”
“我自己要說。”
小十往蘇蘇身邊挪了半步，見羲和沒有阻止，才把聲音放輕。
“那首歌的尾音不對，每唱完一句，太陽宮上面就會亮一顆星。”
蘇蘇看向赤金譜本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們每天都唱，唱得多了就知道哪句會讓哪顆星亮。”
小十把腦袋湊近一些。
“譜子上寫的是迎客歌，可最後十句沒有給我們看過，都是迎奉司的人教。”
帝俊的聲音從日光盡頭傳來。
“羲和，帶孩子們回湯谷。”
十隻小金烏同時看向帝俊，卻沒有立刻動。
羲和捧著譜本，指腹緩緩摩過封皮上的太陽紋。
“你也沒看過完整譜本？”
“看過前半卷。”
“後半卷呢？”
“迎奉司說是童謠尾聲，不涉天規。”
小十抬起翅膀。
“他們說唱錯了要重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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