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再給它們看聖人和東皇怎麼出手，它們正在學。”
蘇蘇抱著靈竹退到側道邊緣，九名迎奉使仍在密室裡互相追逐，腳步踩碎星屑，九張白臉輪流轉向他，每一次轉身都比前一次快。
太一握住混沌鍾，卻沒有敲響。
“側道已開，先出去。”
“它們會跟出來。”
“那便由我擋住。”
“你擋住，它們就學你。”
太一看著那九具灰色身軀，手指從鍾沿移開，戰甲上的血痕順著指腹滑下。
女媧抬手取下一縷造化清光，清光落在她掌心，化成一團白絨，耳尖淡金，尾端也有桃花金紋，連靈竹上的缺口都一模一樣。
蘇蘇伸爪摸了摸那團白絨。
“沒有我的味道。”
“我能給它添上。”女媧說道，“只能騙過它們一會兒。”
“添我的味道就夠了。”
蘇蘇把自己啃過的靈竹遞過去，女媧接住竹節，將造化清光引入其中，清光繞了一圈，帶出熟悉的桃香。
白絨小鼠睜開眼，抱住靈竹，歪頭看向九名迎奉使。
“這樣像嗎？”
女媧捏著小鼠的耳尖調整位置，動作輕得連絨毛都沒有亂。
蘇蘇繞著替身走了一圈，又抬爪按了按它的尾巴。
“尾巴不對，我睡覺時會壓住尾巴。”
女媧將尾端彎下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還差一點。”
蘇蘇把自己的空竹籃推到替身旁邊，又從籃底取出一小撮山嵐留下的狐絨，放進籃中。
山嵐的狐絨沒有契約印，也沒有主人的靈力，只有一點曬過月光的乾淨氣息。
蘇蘇低頭嗅著那撮絨毛。
“我進去。”
女媧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狐絨裡太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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