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剎認真記進骨冊。
冥河看著那片岸線。
“驅逐權歸誰？”
后土道：“任何人都不能單獨驅逐。”
“它若攻擊守衛？”
“先封住，再留痕。”
“它若汙染血海？”
“隔離，查源頭。”
“它若拒絕巫族接管？”
“允許拒絕。”
“它若拒絕聖人接管？”
“也允許。”
冥河的手掌停在血水上。
“亡魂可以拒絕血海，巫族，聖人？”
“它們已經死過一次，不該再被人替它們決定下一處。”
蘇蘇坐在空白石板旁。
“它們可以自己選臨時停留區。”
羅剎問：“若它們選了危險的地方？”
“告訴它危險在哪裡。”
“它們還要堅持呢？”
“那就記下來。”
后土道：“選擇要伴隨責任，責任也要有記錄。”
冥河沉默半晌，指尖從血水中取出一塊赤黑界石。
“這是血海底的定潮石。”
后土伸手。
“我要它不受單方抹除。”
“那便需要三道印。”
冥河以血印按在界石左側。
。側右在按土用土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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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白空出浮面表石界，織量力道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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