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屠看著緊閉的硃紅色大門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。
“你說，我們是敲門，還是直接砸？”
肖自在推了下眼鏡，軍刺在指尖轉得飛快。
“砸門多費手。”肖自在咧開嘴，露出森白的牙齒，“我來敲。”
話音沒落，肖自在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，直接撞向那扇厚重的硃紅大門。
轟！
幾寸厚的實木大門連同門框被撞得粉碎，木屑混著銅釘四下飛濺，砸在青石板上劈啪作響。
門後的幾十個青城派弟子像被保齡球掃中的球瓶，慘叫著倒飛出去，骨頭斷裂的聲音連成一片。
餘秋水跪在碎木頭堆裡，手裡的青銅古劍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。
他看著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踩著門檻走進來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太可怕了。
這根本不是人，那股壓迫感就是一座活火山壓在頭頂，連呼吸都帶著硫磺味。
餘秋水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陳屠的眼睛，他怕看一眼，自己的魂就會被吸走。
“陳……陳爺！”餘秋水顧不上掌門的體面，趴在地上砰砰磕頭，額頭砸在青石板上，血順著鼻樑往下流。
“當年的事，是我爺爺餘滄海乾的！冤有頭債有主，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老肖。”陳屠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在。”
“太吵。”
肖自在手腕一抖，軍刺直接貫穿了餘秋水的喉嚨。
餘秋水瞪大眼睛，雙手死死捂著脖子，血順著指縫往外噴，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，想說的話全被堵了回去。
他到死都沒想明白，自己堂堂一派掌門，連個求饒的機會都沒有。
陳屠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造化魔爐在體內微微運轉，青城派弟子們體內的炁化作一縷縷白煙，被強行扯出體外，鑽進陳屠體內。
“太淡。”陳屠皺了下眉，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旁邊一個嚇尿褲子的長老。
“當年，還有誰？”
那長老褲襠溼了一大片，尿騷味在空氣裡瀰漫，牙齒打顫，連滾帶爬地往後縮。
“術……術字門……陳金魁……”長老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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