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覺得不太正常,但這種事在你穿越之後已經成了常態。自從來到這裡,青未了已經沒有反應很久了。
城門內的景象比你預想的要熱鬧得多。
街兩側店鋪林立,酒旗招展,賣靈器的、賣丹藥的、賣符紙的,一家挨著一家,吆喝聲此起彼伏。街上行人摩肩接踵,大半都是修士,三五成群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走。
簫霽雲掃了一圈,隨手攔下一個揹著藥簍的年輕修士:“勞駕,問一句,這城裡最近是有什麼熱鬧?”
那修士打量了他一眼,見他腰間的問天品相不俗,客氣地答道:“道友是外地來的吧?城東的萬寶樓明日要開一場拍賣會,據說是今年最大的一場,連附近幾個城的修士都趕過來了。主街上這幾日人多,多半是為了這個。”
簫霽雲道了聲謝,等人走遠了,才偏過頭來看你和餘九塵:“拍賣會。既然趕上了,不如去看看。
城東的萬寶樓確實氣派。三層高的木樓立在主街最寬處,門口站了四個統一服飾的侍者,個個氣息不弱,迎來送往間連眼皮都不抬,顯然見慣了大場面。
簫霽雲站在樓前仰頭看了一會兒,唉聲嘆氣道:“這排場,比咱們青雲端的主殿闊氣多了。”
“咱們青雲端還沒有主殿。”餘九塵在旁邊淡淡地補了一句。
“遲早會有的。”
簫霽雲說著已經往側門方向走了。
你跟上他,低聲問:“咱們不是要去峽崖鎮查案嗎?”
“查案也得吃飯。”簫霽雲頭也不回,“我身上只剩三枚下品靈石,餘九塵看起來也不像帶錢的人。這城裡拍賣會一開,修士雲集,正是賣東西的好時機。我手上那些存貨,隨便出手幾件就夠咱們跑這一趟了。”
簫霽雲在萬寶樓側門外的石階旁蹲下來,從腰間儲物袋裡摸出一塊舊布,四角一攤,又從袋子裡叮叮噹噹地倒出一堆東西。劍、刀、匕首、護腕、腰帶扣、酒杯,甚至還有一隻鐵鍋。每一樣都泛著冷光,做工精細,但品階都不高。
“諸位道友,來看看,隱世蕭氏手作,童叟無欺。”簫霽雲嗓門不大,但挑人的眼光極準,專挑那些衣著不俗、又在萬寶樓門口徘徊的散修招手。
你站在他旁邊,看著他三言兩語就把一隻鐵鍋賣了出去,買主是個揹著藥簍的老修士,說是想拿回去煉藥,簫霽雲面不改色地收了靈石,還送了人家一柄小匕首當添頭。
餘九塵站在幾步外的牆根下,閉著眼,像是入定了。你看了他一眼,覺得這人真是什麼地方都能睡。
簫霽雲賣到第五件的時候,一個穿著青灰色長袍的青年從萬寶樓正門走了出來。
他身量高挑,走路的姿態從容不迫,像是一把收在鞘裡的劍。五官生得清俊,眉眼間有一種極淡的疏離感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隨從,衣著低調但用料講究,腰間的令牌上刻著篆體的“時”字。
簫霽雲抬起頭看了一眼,立刻換上一副熱絡的笑臉:“這位道友,看看貨?”
那青年停下腳步,目光在攤子上掃了一圈。他的視線在簫霽雲手邊那柄短劍上停了一瞬,伸手拿了起來。
“滄瀾蕭氏?”他問。
“對。”簫霽雲點頭,“道友識貨。這柄短劍是我三年前打的,用的是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寒鐵,劍身淬了七次,輕便鋒利,適合築基期修士貼身防身。”
青年把短劍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指尖在劍身上輕輕叩了一下,劍身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。他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不錯。”他把短劍遞還回去,“多少錢?”
“兩百中品靈石。”
青年身後的隨從眉頭動了一下,像是覺得貴了。但青年本人沒什麼反應,只是點了點頭,從袖中摸出一隻錦囊遞給簫霽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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