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胸膛劇烈起伏,牙關咬得咯吱作響,硬是不肯鬆口。
他眼神里是陰鷙的嘲弄,不理會那誘人的神元果,反而咧嘴扯出歹毒的笑。
“你以為一顆神元果就能撬開我的嘴?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告訴你。”
他眼底閃過惡意,故意抬高聲調,字字句句都往扶月心上戳。
“我倒要瞧瞧,你被暗羅殿盯著夜裡能不能睡得安穩。”
施清野不跟陳浩多費半句口舌,抬手便是一記凌厲的掌風,直逼他面門。
陳浩臉色劇變,倉促間運轉靈力格擋,那股力量太過狂暴,他只來得及抬起雙臂橫在身前。
掌風撞在他的防禦上,護身靈力瞬間崩裂潰散。
陳浩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,重重摔落在地。
扶月看得想笑,收起神元果走入困陣內,居高臨下地俯視他,唇角噙著嗤笑。
她淡淡開口,沒有半分被威脅的慌亂:“三言兩語就能嚇到我?未免太過天真。”
陳浩咬著牙,嘶吼道:“你能跑兩次,還能跑無數次?”
“解除契蹤羅盤的血契又怎麼樣?我們有得是辦法能抓到你。”
扶月歪了歪頭:“那你們好厲害哦,厲害到我自己不出現,你們就抓不到的那種。”
她向前踏出兩步,陣紋在腳下轉動,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:“你不肯吐露實情,沒關係。我有的是辦法撬開你的嘴。”
陳浩心頭一沉,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。
他此刻被困在陣中,才真切意識到,自己已經落入別人的掌心。
他眼底閃過慌亂,卻硬撐著不肯鬆口:“你就算殺了我,我也不會說。”
扶月輕笑一聲,漫不經心地抬手,陣紋收攏,靈力鎖鏈憑空浮現,纏向陳浩的四肢。
“我不急著殺你。”
她的聲音輕飄飄落下,卻讓他渾身汗毛豎起:“只是想看看,你能硬扛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?”陳浩看著她陰惻惻的樣子,額頭的冷汗滑落。
鎖鏈箍住他的四肢,任憑如何掙扎,鎖鏈都紋絲不動,只勒得他皮肉生疼。
暗沉的光暈自扶月掌心升騰而起,焚冥劍浮現在她的手中。
焚冥劍散發的威壓,壓得陳浩抬不起頭,他渾身骨頭咯吱作響,五臟六腑像是被石頭碾過。
扶月指尖劃過鋒利的劍刃,語調平平,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惻。
“自從斬殺邪神分身後,這柄焚冥劍便沉寂許久,一直沒有新的血祭。”
“劍器久不飲血,便會躁動不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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