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“行,那我就和你說說我當時的經歷。”
司弦假裝回憶了一番,隨後娓娓道來。
“剛開始啊,我雖然叛逆,但是學習還是沒有落下,變化是從一次考試成績出來後發生的。”
“那時......我年輕氣盛,得了第一就炫耀。以往,師父總是不耐煩地敷衍我,讓我別驕傲,還說是什麼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......可那天!”
“師父她做了我最愛吃的竹筍炒肉!”
“我永遠無法忘記,當時被師父她抱在懷裡,坐在她腿上被餵飯的感覺!”
此話一齣,不光是青雀,就連爻光和符玄都扭頭看了他眼。
不過相比爻光,符玄更在意的是兩人之間發生的經歷。
雖然起初對於師姐支的招她還保有懷疑態度,但最近這段時間青雀的變化又實在明顯。
事實擺在這裡,容不得她質疑。
符玄渴望搞清楚師姐是如何教育孩子的,她想和青雀之間,也形成現在爻光和司弦之間的這般“師慈徒孝”。
爻光則不同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司弦,一個眼神便已傳達出千言萬語。
什麼?我請你竹筍炒肉?
你小子摸著良心說話,就算是你當初爬我的床那事,我有打過你嗎?
還成績?還炫耀......說的跟真的似的!
不過鑑於司弦和她的目的是一致的,她倒也沒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給司弦記了一筆。
家事不可外揚,待回家再慢慢清算......
得到授意,司弦摸了摸下巴,假裝再次回憶了一會兒,這才繼續開始講述起來。
“第一次那感覺,別提有多不自在了,全身都被師父的氣息所包裹,稍微一動就會觸碰到師父的身體......一頓飯,我吃得是心驚膽戰、心驚肉跳、心潮澎湃、心猿意馬!”
爻光:呵呵,我就靜靜地注視著你,我不說話。
也不知道是誰當時粘著不願意從她懷裡下來......
哦,是司小狗啊,那沒事了!
青雀則是沒忍住舉起小手:“那個......最後兩個成語用的不對吧?”
“是嗎?”司弦不做解釋,“就當是如此吧!”
“總之,最開始肯定是不習慣的,尤其是第一次和師父她同床共枕。”
目光直直地看著青雀的身體,司弦語重心長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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