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弦給了青雀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“雖然當初我用了兩個月時間才找到訣竅,但實際上的轉變也就是那一剎那,你直接抄作業就行!”
“真、真的可以直接抄嗎?”
青雀還是有些擔心。
受制於身體、性格、環境差異......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根本不一樣。
直接抄會不會太粗暴了點?
就沒有那種細水長流的方式嗎.......
“放心!這都是我總結的經驗!”
司弦語氣前所未有的篤定,抬手指了指青雀和自己,又指了指符玄和爻光。
“顯而易見,你我經歷不說一模一樣,那也是八九不離十;我師父和太卜她們師出同門,相似程度不比你我差多少。”
“既然如此,沒什麼不能抄的!”
青雀深呼吸了一口氣,目光順著司弦的手看去,見符玄沒有看她,鬆了口氣。
收回視線,她握緊拳頭,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吧,我學!”
司弦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,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。
“方法很簡單!與其最開始就因為那些觸碰提心吊膽,不如最開始就果斷出擊!”
“果、果斷出擊?”
“沒錯!你只要最開始就將人當成玩偶一樣抱住,如此一來,便不用擔心會不會踢到對方、或者壓倒對方了。畢竟......可以自己選擇成為被壓的哪一個!”
“嘶~~”
青雀倒吸一口涼氣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眼睛瞪得像銅鈴,射出閃電般的精明。耳朵豎得像天線,聽著一切可疑的聲音。啊哈哈哈哈哈黑貓警長.......
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......
有道理~~~
“當然,光抱著是不行的,時間長了對方胳膊麻,腿麻之類的,這個時候身為下屬就要懂事點。”
“比如給對方捏捏胳膊、揉揉腿。細節決定成敗,你只有讓對方看到你的改變,她才不會為難你......對應的,有時別看對方什麼都沒說,實際上心裡有桿秤。”
經過司弦這麼一說,好像這事......也就那樣?
換做以前的太卜大人,一個眼神就能把她嚇死;
現在雖然沒有好到哪裡,但也不至於直接瞎子,最多也就嚇個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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