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人能說說，天道跟陛下說了啥？”
龍輦旁，龐大的白虎突然僵住了。
那雙碩大的金黃色豎瞳裡閃過一絲僵硬與尷尬。
那快穿系統雖然記錄下了趙清璃跨越虛空、撕裂界壁的畫面，但當年趙清璃與那方修真界天傳音的內容，系統哪裡錄得到具體詞句？
姜白爪子不自覺地伸出，在太極殿前的金磚上抓出了幾道抓痕，連忙悄咪咪地向龍椅上的趙清璃神識傳音：
【姐……姐姐！壞了壞了，大話吹早了！天幕上這群凡人都在問你跟天道說了啥……你當年撕開界壁跟那方天道到底聊啥了啊？】
龍椅之上，趙清璃眼眸微垂，神色一如既往地清冷無波。
聽見姜白焦急的傳音，她並未隱瞞，只淡淡傳音回了一句：
【沒聊什麼。我只是告訴它，我是來找它報仇的。】
趙清璃頓了頓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尋常小事：
【它自知不敵我，臨死之前自願散盡天道本源，只求了我最後一件事——求我開恩，將其麾下那方世界即將隨著天道崩潰而覆滅的億萬子民，帶離絕境。】
神識傳音斷開。
龍輦旁，巨大白虎整隻虎都麻了。
它倒吸了一口涼氣，那張毛茸茸的虎臉上寫滿了震撼——
找天道報仇？！
把修真界的天道生生逼到崩滅？！
姜白狠狠嚥了口唾沫，爪子撓了撓自己的大腦袋。
這……這真相要是原封不動地播出去，凡俗間這群連修仙是什麼都沒搞明白的百姓，怕不是要直接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天道都被姐姐宰了，這也太殘暴了！
姜白飛快地在腦海裡把這段殘酷的真相潤色、刪減了一下，清了清嗓子，讓聲音在天幕中轟然響起：
“咳……諸位不必猜了。”
姜白的清亮嗓音帶著幾分肅穆與悲憫，響徹大乾天地：
“陛下當時之所以佇立不前，是因為那方修真界遭受了滅世劫難，天道崩塌在即，蒼生塗炭。”
“那一方世界的天道，在臨死隕落之前……正卑微地向陛下低頭祈求，求陛下大發慈悲，救救它那億萬即將覆滅的子民！”
話音未落，整個大乾九州徹底炸開了鍋！
億萬百姓、宗室勳貴、朝堂百官，無不驚得眼眶撕裂，腦海中如萬雷奔騰！
“天道……天道也會死？！修真界的天道也會崩塌？！”
“我的老天爺啊！那可是至高無上的天道啊！天道臨死前……竟然在求陛下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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