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重新開動,朝著西南方開了出去。
第二天上午,車子終於晃到了宮崎。
出了車站,秦守業帶著雄二繞到車站後頭一條僻靜巷子,左右看了看沒人,意念一動,把汽車從系統空間裡放了出來。
雄二發動車子,按他指的方向,往城邊開去。
八紘一宇塔就建在城邊的一座高臺上。
車子停在高臺腳下,天還沒全黑,仍有零星遊人。
秦守業一個人揹著手,慢慢走上高臺。
那座塔三十多米高,灰白色的塔身立在臺地正中,遠遠就能看見。
塔的四角,立著四尊一人多高的石像。
荒御魂、和御魂、幸御魂、奇御魂,張牙舞爪,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張狂。
秦守業的目光沒在塔身上多停,直接落到了塔基上。
塔基一圈,密密麻麻嵌著從各地運來的石頭,每一塊上頭都刻著來歷。
他繞著塔基,一塊一塊地看過去,寶瞳跟著神識一起落上去。
一塊青石上浮雕著麒麟,雕工是明代皇家的規制,寶瞳一掃,金陵明故宮的東西。
旁邊幾塊長條石,風化的紋路里帶著紫金山的土色,那是從明孝陵一帶拆下來的。
再往前走,幾塊帶著白灰漿的大城磚,磚身上隱約還能看出燒製的字號,長城磚。
一塊平頂的青石,刻著泰山的山名。
還有從黃鶴樓上拆下來的石條,從中原各處搜來的古石。
大陸運來的一百九十六塊,甜島運來的四十二塊,一共二百三十八塊龍國的石頭,全被壓在塔基最底層,島國本土的石頭壓在上頭。
除此之外,還有從朝鮮半島和南洋各地搶來的石材。
秦守業伸手,按在那塊麒麟浮雕石上,冰涼的石面硌著掌心。
他在那塊石頭跟前站了很久,一句話都沒說。
天徹底黑了下來,高臺上的遊人散盡,只剩塔影黑黢黢地壓著。
他壓下心裡那股火,轉身下了高臺,回到車上。
“等到九十點鐘。”
雄二點點頭,把車熄了火,兩個人在車裡靜靜等著。
夜裡十點,高臺四周徹底沒了人聲。
秦守業推開車門,意念一動,近兩百名隨從從系統空間裡放了出來,黑壓壓站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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