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雅間一餐盡興後,眾人也都休整完了,便結伴動身,朝著離火城城門方向行去,都想著儘早離開這座是非之地,奔赴昭漣海域。
一路沿街前行,看似煙火熱鬧,卻總有一種緊張的氛圍感。
途經街邊那家火米糕小攤時,熱氣騰騰的糕香撲鼻而來。
姬芫駐足片刻,乾脆出手直接包圓了攤子所有火米糕。
這買下全部糕點的花銷,甚至比她之前在演武場賺到的靈石還要多出一些。
一旁的鑠鉞看得直皺眉頭,忍不住開口:“看來姬芫道友是真心喜愛這火米糕。不過說實話,這糕點不過帶著純粹火屬性靈氣,對我們這些非火靈根修士用處不大,屬實算不上划算的修煉食材。”
話音落下,巫黎眸色微淡,淡淡掃了鑠鉞一眼。
此人說話怎如此沒有邊界感。且世間好物,不是單看值不值得,而是要看會不會用,有沒有用。
不過他也沒打算爭執什麼,對方也只是提點而已,畢竟人的觀念都是不一樣的。
他上前半步,自然而然護在姬芫身側,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偏袒:“芫芫喜歡便值。”
更何況靈石本就是身外之物,能博芫芫歡心,再多花銷皆是值得,何須算計利弊得失。
鑠鉞一愣,隨即恍然失笑,絲毫沒有尷尬,反倒低頭愛惜地撫過懷中抱著的碎滄劍,像是找到共鳴,樂呵呵接話:“倒也是這個理!就像我碎滄,也偏愛一些毫無用處的東西,它痴迷砍月淞冰。每隔一段時間,我都要特意為它尋來月淞冰供它砍成碎冰。”
一旁沉默的戾崖突然道:“聽你這般說,碎滄劍靈性極高,是已經孕育出靈智了?還是凝出靈體了?”
鑠鉞輕輕摩挲劍身紋路,眼底滿是珍視,搖頭笑道:“還未到那一步,只是生出了模糊的自我意識,有了自己的喜好脾性,能簡單傳遞情緒、偏愛罷了。”
“那已然極為難得。”戾崖由衷讚歎,“有了模糊的意識,那離真正的誕生靈智不過一步之遙,未來可期啊。”
兩人閒談正酣,氣氛輕鬆閒適。
就在這時,姬芫眸光朝前一凝,出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:“前面怎麼回事?怎麼圍了這麼多人?”
此刻的街道盡頭已然人頭攢動,黑壓壓擠滿了往來修士,氣氛格外躁動壓抑。
鑠鉞與戾崖瞬間收聲,眾人皆是心頭一緊,快步朝前擠去。
巫黎伸手拉住姬芫的手腕,將她護在身前,另一隻手輕輕撥開擁擠的人群,與一行人擠到前排,看清城門全貌。
視線豁然開朗,前方局勢一目瞭然。
一隊身著不同服飾的修士列隊而立,氣場凜冽,硬生生將普通修士人流與城門通道徹底隔開。
城門正前方,停著一輛規制極盡奢華的龍馬車,車廂半敞,簾幕輕垂,隱約可見車內靠坐著一位錦衣華服、貴氣逼人的公子。
馬車前的幾名侍從神色倨傲,正與城門守衛據理對峙,氣氛劍拔弩張。
“我再說最後一次!我家少爺要事在身,即刻要出城,請,速速放行!”
守城守衛面色冰冷,寸步不讓:“城主府嚴令下達封城,今日任何人,不得出城!”
“放肆!”侍從怒聲呵斥,“你可知我家少爺身份?區區守城小卒,也敢阻攔我家少爺去路!”
姬芫眸光微轉,掃過緊閉厚重的赤紅城門,又環視四周局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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