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見自己的姐姐坐在石凳上,半倚著桌子,正喝著什麼。
等等,這味道——
儀玄嗅了嗅,很快就認了出來。是酒?
大半夜的,姐姐怎麼會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喝酒,她怎麼不知道姐姐會喝酒?
換成別人,被撞見這副樣子,多少要慌上一慌。但肖墨這個大心臟卻一點都不慌,反倒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。
“呦,這不是我最親愛的妹妹嗎?這麼晚了還到姐姐這裡來,是不是感到寂寞了,想和姐姐久違地一起睡覺啊。”
“姐姐,我已經不是小孩了。”
儀玄皺起眉頭,感覺有些不對。姐姐這個樣子,和平常差得也太多了吧。說話的語氣,倚桌子的姿勢,還有眼神里透出來的那股吊兒郎當的氣質,怎麼感覺像比試時變成的那個樣子。
她心生疑慮,決定小小地試探一下現在的姐姐。
“姐姐,你還記得上次下山,你看中的那個髮卡嗎?我偷偷買回來了,姐姐你要不要試一下?”
“真的假的,妹妹你真是有心了,不枉姐姐我一把屎一把尿給你喂大啊。”
肖墨還覺得自己答得挺自然,張開手臂,準備抱一抱這個可愛的妹妹。結果手臂還沒合攏,就被儀玄一記劍指,抵在了咽喉上。
“你不是姐姐。上次下山,是我看中了髮卡,被姐姐買回來了。你到底是誰?”
不對,儀玄你怎麼會這麼聰明?竟然還給我下套!
畢竟肖墨也不是跟蹤狂,不會無時無刻跟在儀絳身邊,有些小事他也不太清楚,沒想到被儀玄詐胡了。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,誰知道心細起來這麼要命。
見此,肖墨也不裝了。
“好吧好吧,被你發現了。”肖墨面對儀玄抵在自己咽喉的劍指,沒有絲毫慌張,只是攤了攤手。
“其實呢,我是你姐姐的第二人格。平常都在沉睡,只有她需要幫助的時候,才會出來控制這具身體。”
儀玄半信半疑,手沒有收回來。
“對了,說起來,你小時候被狗追得一路爬上電線杆,抱著杆子不敢下來,最後還是姐姐我把你抱下來的。”
肖墨豎起一根手指,緩緩講出儀玄小時候的糗事,這件事情還是儀絳和他夜談時說的,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。
“你、你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!”
儀玄的臉一下子紅了,衝上去捂住姐姐的嘴:“我信了我信了,你快別說了!”
之後,肖墨又東拉西扯,總算把還帶著點狐疑的儀玄忽悠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望著儀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,肖墨總算鬆了口氣。說實話,他早該想到的。儀玄這丫頭看著傻乎乎的,但只是平時有姐姐在前面擋著,她不願意動腦子而已。一旦姐姐出了什麼事情不在身邊,聰慧的智商就又佔領高地了。
他撓了撓腦袋,自己都覺得這個藉口有點爛。什麼第二人格,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。剛剛也是藉著儀玄羞澀的氣氛把她忽悠過去了,可能等她睡一晚上就能發現不少破綻了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。他本來也沒打算裝,這種事情,就留給儀絳去頭疼吧。
肖墨晃晃悠悠地起身,回屋吹了燈。
。了著睡,上床在趴頭一,意醉這著順脆乾,撐再得懶也他,害厲得沉皮眼。了的呼呼醉就,罐兩才,行不量酒是真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