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東西,她才救了他們,便按捺不住來探她的底?
就憑他們也配?!
“對!我們先走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!”
兩人攙扶著往前走,楚家夫婦二人對視一眼,眼底盡是算計。
楚家浮舟上,殺手拎著昏迷不醒的楚玄走上來:“首領,並未見隋無極二人蹤影,只找到了楚玄。”
“嗯,帶回去審。其他人呢?”
“死侍全滅,負隅頑抗者就地誅殺,其他人在船艙下,屬下讓人看著的,可要全都……”他抬手在脖子做了個滅口的動作。
首領下意識吐出“殺”,可腦海裡閃過一張笑臉:“罷了,還未到那一日,由他們去,接下來是秦家。”
“喏!”
今夜,天雷滾滾,人頭落地,雨水恰好滌盪所有血腥罪惡。
夜已深,暴雨愈演愈烈,竟是沒有半點兒停下的跡象。
鯨舟上,一人身著黑色披風,推門而進,渾身裹挾著冷氣還有濃厚的血腥氣。
燭火搖曳,上座的人還未開口,陰暗處的一團黑影倒是跳腳了。
“臭小子,你這到底是殺了多少人?怎麼這麼晚才回來?”
黑影化作一縷煙繞著他轉了幾圈,才倒回去:“還算你有點兒本事,沒有受傷。”
“趕緊的,換了衣衫,多泡幾道花瓣浴,再將身上用薰香燻個幾遍,最好用我新調變的,前調是桂花香,後調荔枝清甜那款。”
來人臉上流動的黑霧散去,露出那張驚為天人,卻沒有半分色彩的臉,那雙眸子半垂著,羽睫微動,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若姜滿在這裡,一下便認得出此人正是他那靈根丹田俱廢,五年前跌落神壇,如今柔弱不能自理,手無縛雞之力的爹爹。
姜君羨黑沉的眸愈發陰鬱,還帶著未散去的殺戮:“為何?”
“為何?哪兒那麼多為何?小乖孫裝睡忽悠我,真以為我不知道,她是在等你呢!你就偷著樂吧!不給老子弄乾淨身上的血腥味,嚇著小乖孫,我看你上哪兒哭!”
“好了。”姜相臣聲音低沉,“沒受傷便好,收拾收拾去休息吧,詳細的自有人來報。”
“是,那孩兒告退。”
姜君羨果然如黑影說的那般,乖乖地泡了花澡,又燻了十遍香,這才躡手躡腳推開自家小閨女的房門。
聽見聲響,枕頭邊的謝予渡抬起頭看了一眼,便自行跳到床邊的窩裡去了。
姜君羨著白月光綢緞質地的寢袍,墨髮垂落腰間,待掐訣散去身上的寒氣,這才小心翼翼地坐在床邊,眸子一點點掃過呼呼大睡的小胖只。
小肚子露在外面,小西瓜一樣一鼓一鼓的,呼吸平穩,四仰八叉,睡得極香,絲毫沒有被震耳欲聾的雷聲打擾到。
泡澡時,聽夙叔說,自家小滿寶領著一群孩子特地關掉鯨舟的屏障,在大雨裡玩鬧踩水,聽著雷雨聲,在房間裡吃火鍋,玩得不亦樂乎。
真的還是個孩子啊。
。天雨下歡喜麼那會才子孩有只
。子被掖去手抬,笑抹一起勾覺自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