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夜裡，小冊上多了一行：原來天地法則守護者，也會炸爐。
這行字很快被雲璃發現。
連同藏在冊子裡的幾枚留影玉簡，一起被擺到了石桌上。
秦月站在桌邊，背挺得筆直：“師姐，我都沒往外傳！”
雲璃點開第一枚。
畫面裡，自己靠在君青衍肩上睡著了，手中還捏著半頁宗務。君青衍接住滑下來的紙，又替她將垂落的袖口摺好。
第二枚裡，她滿臉黑灰。
第三枚尚未開啟，秦月已經撲過來，雙手壓住玉簡。
“這枚過幾日再看！”
雲璃挑了挑眉，越過她肩頭望向君青衍。
那人端著兩盤菜走到桌邊，衣袖挽起，袖緣還沾著一小片切碎的青葉。
雲璃立刻明白了。
“你又下廚？”
君青衍把筷子遞給她：“照著膳房的法子做的。”
熱氣裡有一股難以忽略的焦香。
秦月把椅子往後挪了挪，藉口要去看學院課冊，抱起玉簡便跑。
雲璃夾了一筷靈蔬。
第一口嚥下時，她端茶的手停在半空。鹽味從舌根一路壓上來，偏偏君青衍站在旁邊，連菜都沒顧得上動。
她慢慢放下杯子。
“火候比上次好。”
這話說得十分嚴謹。
上次是生的，這次確實熟了。
君青衍坐到她身旁，看著她吃完半碟，才拿起自己的筷子。剛嘗一口，他便將盤子移開。
“別吃了。”
雲璃按住盤沿，認真補了一句：“有進步。”
等他去膳房取熱湯，她立刻轉過身，連灌了三杯靈泉水。
第三杯剛放下，月門旁便傳來一聲沒壓住的笑。
秦月蹲在那裡，手裡還握著亮著光的留影玉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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