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增益來自天地原點與法則之核的共鳴，卻也要有足夠穩固的身體與神識，才能真正接得住。
君青衍翻過手札，指尖停在最後一行。
“往後每日都練，強度逐次加。”
雲璃望著他，笑著用杯沿碰了碰他的杯子：“君劍尊這回捨得認真了？”
他抬手替她拭去耳側汗意，指腹微涼，貼上來時，她下意識偏了偏臉。
“想贏我，便得認真。”
兩人隔著一隻茶盞靠得很近。
雲璃從他掌下退開一點，將茶塞進他手中：“那你等著，別到時輸了不認。”
君青衍端著杯，唇邊留住了笑。
日後的晨課鐘響過，後院便會傳出劍鳴。
雲璃以法則之力拆解渡劫期劍意，君青衍則借她不斷變化的法則組合，試探更高處那道壁壘。
劍意極盛時，他能感到前方仍有空間。
可每次將力量推過去，總會碰上一層厚重的阻隔，像劍尖抵住一扇尚未找到門縫的石門。
他沒有急著撞開。
收劍之後，將每一次不同的觸感記下，再與雲璃比照法則變化。
大乘的路，開始有了可供摸索的方向。
天闕峰的弟子也從起初的驚慌，漸漸學會了分辨天象。
純白光芒展開時，多半是宗主改了法則組合。銀色劍光壓過雲層，則說明劍尊正在試新招。
等兩道光纏在一處，便有弟子捧著飯碗，坐在廊下邊吃邊看。
“今日誰贏？”
“隔著護陣看不清，反正宗主還沒喊停。”
秦月聽見，笑得差點把茶噴出來。
恰好蔣玄從廊下經過，她指著頭頂那片被劍光震散的雲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別人家夫妻吵架摔碗，我們宗主夫妻‘吵架’，直接震碎天象。”
蔣玄看向她懷裡的課冊：“這話，你敢當著宗主說？”
秦月立刻把書翻開：“我說的是切磋，長老聽岔了。”
笑聲沿著長廊傳出去。
到了第三十餘日，雲璃已能在同等強度下少退四步。原先接法則時露出的空缺，也被她一點點填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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