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你也行個禮?總不能這麼僵著。
齊蕭視若無睹,讓他行禮?不可能。
雙方就這麼僵著。
灑入屋內的陽光西斜,城主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,齊蕭喚出自己自帶的椅子,往那裡一坐,斯條斯理的拿出一本書翻看,如果書不是人類世界孩童的啟蒙書,怕是更有儒雅之氣。
見狀,顧凌風嘴角抽搐,齊蕭厲害。
最後還是城主怕把自己喝到水中毒,主動開口:“咳咳,三位貴客。”
不知是不是城主主動開口的原因,他們感覺城主沒有那麼神秘加高大上。
論裝,他比齊蕭差遠了。
“嗯。”顧凌風冷淡的撥了撥茶蓋,齊蕭指尖的書頁翻動。
玄心抖了抖自己站僵的腿,雙手用力搓搓臉,切好表情後道:“不知城主有何事?”
她原本想和這位城主聊什麼來著?等太久……忘了。
城主手推茶盞放置在桌面,“自然是見見三位遠道而來的貴客。”
“你現在見過了。”話落,玄心眼裡浮現絕望,她到底在說什麼啊!現在不是懟城主的時候。
她迅速切換待客流程,疏離的語氣添上一抹客氣,客氣中又增添一絲春風拂面的溫柔,“我們想問問您花神祭的事情。”
“花神祭是我們用來祭祀花神的儀式,被選中作花神的少女,會被送入神廟,侍奉花神,若能得花神青眼,孕育神明之子,是她的榮幸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顧凌風撥動茶杯的手指加重力道,雙腳在地面一蹬一蹬,椅子宛如蹺蹺板,蹺來蹺去,不耐煩之情濃郁的從他身上溢位。
這人嘴裡沒一句實話,要不還是把這人揍一頓,揍到他說真話為止。
什麼選花神少女,送給花神。
一邊說花神是男子,一邊又選少女在花神祭當天作為花神,這邏輯根本就不通。
真是煩死兔啦!
這副畫面落在齊蕭與玄心眼裡,就是一隻白色的小兔子,晃著椅子玩,時不時用他對小短手,撥弄兔耳朵,童心童趣。
兩人就那麼一臉寵溺的看著,看的城主……
城主也順著他們的視線往顧凌風的方向看去,只看到一個坐著品茗的美少年。
這三人的關係真複雜。
“我們能否留下來看參與花神祭?”
“公子,可否留下來當花神?”
玄心與城主同時開口,彼此對視都是驚喜,玄心是“驚”,城主是“喜”。
“公子?城主大人說笑了,花神不是應該由少女擔任嗎?”玄心心一橫,主動犧牲道:“就讓我來當這個花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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