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聽到聲音後，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
攥著膝蓋的手指，瞬間收緊，細白的手指用力到發白，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氣音。
顧執擔心的伸手，想碰她的肩膀。
“別碰我！”
蘇素猛地抬起頭，避如蛇蠍般往後退了一截，後背撞上床頭扶手，這才不得不停下來。
瞪著他的那雙眼睛裡，全是恐懼。
像看著什麼可怕的東西。
急促紊亂的呼吸讓胸口，劇烈起伏著，嘴唇蒼白毫無血色。
尖叫起來的聲音刺耳：“啊！”
“別過來！”
“不是我殺你的，是你自己跳下去的，不是我…”
“顧執，顧執你在哪裡？！”
“我要顧執！”
顧執瞳孔縮了一下，手僵在半空中，看著她把自己當成另一個男人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素素，你看看我。”
“我就是顧執啊。”
“你走開，我只要顧執!”
蘇素像是沒聽見，兀自雙手捂住耳朵，抗拒著他靠近，瘋狂的搖頭，嘴裡翻來覆去唸叨著同一句話，聲音越來越尖。
“不是我殺你的，不是我…”
“你為什麼不躲…你為什麼不躲啊…”
“放過我吧！”
“別過來！”
“顧執，顧執，顧執…你在哪裡…”
顧執喉結乾澀，慢慢收回手，只能退後半步，臉色在燈光下鐵青著，下頜繃成一條凌厲的線。
看著床上縮成一團、把他認成那個人的女人，太陽穴突突地跳著。
“你冷靜一點好不好？”
“素素，你看清楚，我是誰？”
可能是察覺不到危險，稍顯冷靜的蘇素，目光緩慢的移到他身上，皺著眉回憶：“你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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