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媽媽不敢放肆,反而有些彌補錯誤般的討好之意,鄔寧雖然不是大氣的人,也不能過於仗勢欺人,刻意挑事。
畢竟,王妃離得近,三不五時的差人來問問情況,她的衣食住,不由姜氏操心,而是王妃任性的從她的私庫裡出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豔羨或者是嫉恨的。
再傳出不好的話,就太招風了。
她如今在二房的地位,已經獨一份了。
二房那頭,如同擺設,杜徽雲就算了,她還是正室夫人,為了防止她作亂,她的陪嫁都調去了別處。
裡裡外外都是王府的人。
即便是出聽風堂的院子,都不能行動自如,這些都是柳長月說的。
她一個姨娘,活動範圍有限,也不敢到王妃的地盤造次,也不能隨性而為前來拜訪鄔寧。
莫說來了,她是能躲就躲,可不敢招惹王妃的眼。
只給鄔寧寫信說八卦,燈照新找到了活計,就是每天給二人傳信。
為了防止忽然被人檢視,二人也沒說什麼不得了的,就是說說日常閒話。
身邊的人變多了,也雜了,但是都是嘴巴緊的,除了夏晴和她透露了一些小道訊息,不論是浣墨還是青桃,都是口風緊的,青桃愣是沒透露出一丁點關於大房、以及容姨娘的事。
口風太緊,真的很難特別親近。
二人倒是也沒有什麼做錯事的地方,相反,手腳很麻利,很有眼力勁兒,行事也有分寸,但是距離自己人這類的關係,還是遠一些。
夏晴刻意接近,又收斂了性子,伏低做小,鄔寧雖然也不感冒,好歹能說幾句話,能從她身上,得到一些府裡的脈絡關係,也就顯得親近了些。
浣墨和青桃都沒表示過什麼。
只是謝叡難得回來,得了空閒,閒聊時忽然問她,“聽說你和母妃身邊的夏晴很近,可是我給你指派的不得你的歡心?”
鄔寧聽了這話,就隱約明白,有人委婉的告狀了。
不是青桃就是浣墨,或者是二人同氣連枝,隱喻的表達了不得重用的意思,謝叡才會來問。
鄔寧只睨了他一眼,“你怎的這麼閒?我同誰多說了幾句話,你都要打聽。”
“好心當做驢肝肺。”謝叡不滿的斥她,“替你尋了人,若是用的不順手,你該不領情了,不領情便罷了,指不定憋在心裡罵爺多事。”
鄔寧嘆氣,“沒有,青桃和浣墨都是懂事的,只是,夏晴也是王妃派來的,我這不是為了表達對王妃的敬意,才顯得重用她一些,你總不能同我計較這些吧。”
說完,又笑吟吟的問他,“還有是誰跟你說我重用了的人是誰的?”
她又委屈地抱怨,“還說讓我領情,分明是指派給我的丫鬟,什麼都不同我說,也不問問我如何想的,便越了我同你嚼舌根,即便咱們是一體的,我也不高興,那到底是照顧我還是監視我的?都是伺候的人,我想用誰不想用誰都不行了。”
謝叡捏了她的鼻子,“瞧你小氣的,隨口一說,我隨意同你聊聊,又不高興了。”
“那你和我說,誰說的這話呀,我也好想著怎麼安排事兒,才能讓大家都滿意。”
鄔寧又撒嬌,又委屈求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