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叡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,頗為認真,“不必讓所有人都滿意,你想用誰用誰,你自己滿意就是。”
“是嘛。”
鄔寧也沒有追問,到底是誰在她的背後說了小話,她小鬧了,想必,再有人想在背後告狀,也得掂量掂量。
她和謝叡說的話,在屋裡伺候的浣墨是聽到了的,沒什麼表情,反而笑吟吟的看著,就連是不是她告狀的,都分不出來。
鄔寧也不糾結,因為她也不知道,告狀的人整這一齣,是何意味。
若是覺得夏晴跟她親近了,得了她的重用,想要爭寵,應該直接來同她說,卻是繞開她,不知什麼時候和謝叡嚼舌根。
卻也不像是告她的狀。
真是讓人覺得莫名其妙。
方才微鬧,氣氛不是特別好,鄔寧自然不會放任,只拉住了他的手,撒謊道,“你快摸摸,今日孩子動了。”
其實,並沒有。
還沒有什麼反應,也沒胎動。
不過是做些親密的姿勢,緩解剛剛有些僵硬的氣氛。
謝叡伸手摸了摸,靜靜的聽了會兒,沒聽到動靜,皺了眉,“他是什麼意思?只看不上他老子?”
鄔寧噗嗤一樂,“孩子哪懂這些,月份還小,沒有勁,怕是在睡覺,過些日子,就能聽到動靜了,你莫要錯過了。”
她說這些,並不是無的放矢。
王妃對她沒有意見,但是,對孩子的事,特別上心,不僅僅是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上心,還希望謝叡趁這些日子,讓二房遍地開花。
雖然沒有明說,今日卻把她叫過去,說了些話,說的委婉,但意思很明確,讓她別懷著孕,還要纏著爺們。
左右也不能做什麼,也沒用處,二房子嗣單薄,還得開枝散葉。
鄔寧冤枉,卻也只能乖順的答應。
勸說是不可能勸說的,但是王妃肯定會把謝叡叫過去敲打,自她懷孕以來,二人就沒同房過。
而這裡,不是驚梅院,所有的規矩流程都卡得很死,若是不同房,只有用一些手段緩解,藏都藏不住,回頭還不知道別人怎麼說。
懷著孕是不允許同房的,哪怕說後期沒事兒,小心一點即可,也不會有人理解的,反而只有壞名聲。
而謝叡這樣的人,讓他素著,也是不現實的。
姨娘們的存在,不就是準備著這種時候的麼,興許會順了王妃的意,少來她的院子,該寵幸姨娘就寵幸姨娘。
這件事鄔寧是攔不住的,只能將孩子當做理由藉口,讓他多來她的住處,減少去其他姨娘院裡的頻率。
不是為了獨佔,依然是為了讓大家的孩子出生的時間,往後排,給謝叡和孩子留下足夠的培養感情的時間。
謝叡沒有應承多來的事,而是反問她,“爺回府,不就是來的你的住處?還能去哪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