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哼了一聲,“你這個人,現在又被空出來了,還能閒著不成,不得想著開枝散葉的大計啊?我這肚子裡揣了一個,再怎麼開枝散葉,也不能再塞一個進去了。”
謝叡扯扯嘴角,“母妃又愁了。”
他也很無奈,總是間歇性的管他的事,還不能和她對著幹,真是讓人頭疼。
算了,到時候再說。
陽奉陰違而已,他熟悉。
鄔寧也不糾纏不放,和他聊聊天,就歇了。
因為有人伺候著就寢,她和謝叡聊天的內容,收斂了很多,她不隨意問,謝叡也很難隨口就說。
也覺得,屋裡伺候的丫鬟,有些麻煩。
還不如在驚梅院,雖然奴僕都是些棒槌,勝在聽話,不會打著伺候的名義在一旁聽著。
現在屋裡杵著兩個丫鬟,有些話都沒法說。
也是煩得很。
他擺擺手,“都下去歇著吧。”
夏晴和浣墨對視一眼,二人都沒有動,只是浣墨問道,“爺,姨娘身子重,還是要值夜的,今夜奴守著,如果是有什麼要使喚的,奴一直在。”
夏晴嗤之以鼻,昨夜二爺沒回府,也沒有過來,那是青桃值夜的,今夜二爺來了,青桃是已經指婚的人,立刻選擇在屋外幹活,不進屋伺候,當做避嫌。
浣墨提出這事,當真是如同趙媽媽說的,沒安什麼好心思。
謝叡嗯了一聲,“下去吧。”
要值夜就值夜,又不是大事。
浣墨如願以償,守在了屋裡,但是也失望。
二人就沒什麼動靜,也沒人要使喚,更沒有二爺忽然熱情似火,而鄔姨娘沒法伺候,詢問她意見的橋段。
真的是純睡覺。
鄔寧只是睡了一覺的功夫,青桃伺候她起身梳頭,燈照伺候她用早食,瞅見人都去忙別的了,浣墨也去補覺了,才湊到她耳朵邊,“姨娘,我聽大家說,二爺這樣的情況,若是不想去姨娘的院裡,可以有通房的。”
鄔寧咀嚼的動作頓了下,“犯不上吧,我又不是正室。”
通房,是存在的。
無名無份的暖床丫頭。
一般,只有正妻的院裡才有,即便是家中有姨娘的,也會有通房,大戶人家規矩多,去正妻院裡的時間,不能太少了,每個月至少有半個月的宿在正妻的房裡,才能表達出夫妻和睦。
有的時候,正妻不方便,就由通房代勞。
不過,這不是什麼好差事。
姨娘還是過了官府的明路的,是正經的,有名有份的,生孩子都是理所當然的,有了就能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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