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寧就很無語,她居然也能有正妻的待遇?
不過,燈照說的,也算是有跡可循的,難怪夏晴忽然轉變,做事盡心盡力。
浣墨一向都做得好。
合著兩人都在刷她的好感度。
若是她願意,選擇其中一人作為通房,屆時也可以記在她的名下,生母雖然是通房,生父是正經主子。
一旦成功留下了孩子,往後會得到幾分照拂,也不用再由主子指派婚事,不一定嫁給誰,可以梳頭,憑藉這身份當個管事娘子,若是和孩子記名的人關係好,興許就能留在身邊照顧,往後養老也是不愁的。
但不管怎麼說,通房這個職業真比姨娘高危多了。
姨娘還是有婚書的,只要是合乎流程,正經納進門的,那就是律法認可的,可不是想打就打,想殺就殺的。
通房又不一樣了,本來就是奴才出身,這階級是一輩子也越不過去的,能得到什麼結果,全憑別人。
當然,奴僕本身的身份,也是身不由己的,就是主家說,覺得配一個聾子瞎子很合適,那都只能認。
謝叡子嗣少,看樣子又不是特別想寵幸姨娘,倒是有搏一搏的可能的。
鄔寧不是特別願意。
其一,如果是她拉皮條,真有了孩子,又留下了,還得由她負責。
不是正妻,還得操正妻的心。
其二,她還想她的孩子,能多和謝叡培養感情,真又再由她的手,立刻整出一個孩子來,還得養在一處,那是給誰做嫁衣呢?
她一個妾室,彰顯大度做什麼。
“燈照,這些話別說了,我也當沒聽過。”鄔寧決定裝聾作啞,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若是這麼說的話,夏晴和浣墨的低頭,就有出處了,她主動去拒絕,平白無故得罪人。
難保有人因為目的沒達成懷恨在心,她現在懷著尋,可是比平時脆弱得多,不好得罪人的。
燈照鼓了鼓臉,“那你也要防備些呀,這浣墨姐姐,昨夜要守夜,那麼辛苦的活兒,她都能豁得出去,怕是真的有這種心思的。她可是蔡媽媽的女兒,若非二爺早些年在外頭,錯過了好時機,怕是她早就成了通房了。”
她頓了下,又猜測道,“奴婢今天早上還聽說,昨夜二爺斥責姨娘,不倚重她派來照顧的人,就怕是浣墨當面一套,背面一套,是她尋了機會嚼舌根的,姨娘可要小心一些。”
鄔寧聽她這麼說,反而覺得,昨日嚼舌根的,興許不是浣墨,要不然,這話這麼快傳到了燈照的耳朵裡?
謝叡沒說他怎麼得知的,鄔寧也不好妄加猜測,也忍不住有幾分好笑,如今居然也有人為了她的喜好偏重,在背後使一些手段了,真是讓人啼笑皆非。
“燈照,愛打聽訊息是好事,但也別被人利用了。”
“好嘛,我聽姨娘的。”
燈照就是聽話,不免感嘆道,“姨娘,二爺真像肥肉呀,大家都想咬一口,姨娘們想咬,就連丫鬟們都想咬,真是防都防不住呀。”
“給你咬一口。”
“啊?我不要!”
”。咬不“,頭搖的勁個一,了飛快都兒魂得嚇照燈
”?麼什想,口一咬你給餃蝦晶水這,說是我“,子筷抖了抖,眼白翻寧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