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人重新擬好旨意,呈了上來。
吉祥捧著一個錦盒,開啟來,裡面是一方小玉璽。
這是皇后之璽?!
令儀湊過去看,不到一寸大小,刻著螭虎鈕,比她想象中的小了許多,遠不如天子玉璽大。
鍾璟拿起皇后玉璽,握在令儀手中,又覆上自己的手,對準旨意蓋了下去。
他會一次又一次讓令儀體會權力的快感,直到她能握住,做主。
蓋完,未將皇后玉璽收回去,而是轉頭對吉福說道:“收好了。”
吉福眼明心亮,接得飛快:“奴才遵旨,奴才一定替小主把這方印保管好!”
這可是象徵皇后權力的玉璽,就這麼送給小主了!
殿中伺候的近身奴才,心中都明白陛下深意,誰也不點破。
他們這幾人真是前途亮的一片光明。
既然人都在永安宮了,鍾璟肯定捨不得走。
用過晚膳後,鍾璟處理朝政,令儀命人多點了些燭火,自己歪在小榻上,低頭畫著畫。
得閒時,她就愛琢磨些兵器圖紙,偶爾還喜歡翻一翻坊間流傳的武俠話本,將話本里的奇門兵刃,依著文字畫出圖樣,仿製出來。
鍾璟偶爾抬眼,見令儀咬著筆桿,便咳兩聲提醒她不要咬。
吉祥端進來兩盞菊花茶。
鍾璟瞧夜色已經黑透,便擱下筆,朝令儀走去。
“別畫了,對眼睛不好。朕也不寫了,卿卿過來,陪朕說幾句話。”
吉祥在旁邊嘿嘿一笑,他這降火的菊花茶準備得剛剛好,放下茶盞便退了出去。
令儀將圖紙往桌上一扔,趿著繡鞋飛撲過去,一把撲在鍾璟身上,將鍾璟按倒在床上,抱著他,手就變得不安分起來。
這肌肉,鼓囊囊的,手感真好。
鍾璟抓著令儀的手,今晚不行,時間不夠。他要找個時間,夠他和令儀幾天幾夜的。
就這麼抱著,已讓人心安。
過了會,鍾璟替她攏緊被子,“年後入了春,朕要去圍場春獵,這一回不能帶你去了。”
鍾璟有些遺憾,沒法帶令儀出宮透氣。但這次有要事要做,太過危險,他不放心令儀跟過去。
令儀“嗯”了聲,並不意外。
令儀在上,鍾璟在下,就這麼抱著睡了過去。
真正到了年節這天,雖然宮裡頭下了節省的令,但該有的體面還是要顧的。
。年拜后皇、下陛給宮進得須,婦命外、親皇、室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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