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邊關時,尚承舟沒少聽著營中那些漢子說起男女之事,那個時候他腦子裡全是寧寧的臉,寧寧的身子,寧寧的聲音。
一想到寧寧他就渾身火熱。
那些漢子見他的反應笑話他白長這麼大的個頭,原來是個童子雞!
他可不在意那些笑話。
他喜歡的是寧寧這個人,做不做男女之事又不會影響他對寧寧的感情。
可現在,他發現他錯了,他抱著她,她軟軟的像一潭春水,任他揉圓搓扁,心中升起一股直通百骸的爽。
是他自己打手工時體會不到的舒爽!
她的唇是這麼軟這麼香,與之前他偷偷親她的發,她的臉,感覺完全不一樣!
他感覺自己彷彿要死了,要死在她身上。
一時間唇齒交纏的聲音在這安靜的亭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溫宜寧受不了了,這人推又推不開,動又動不了。
她想咬他,可他力道很大,趁她張嘴,硬是攪得她咬不下去!
她只希望阿辰趕緊出來將這野獸打暈。
今日阿辰是跟著她的,按道理來說,尚承舟近不了自己的身,可現在她都快被這野獸親得呼吸不了了,阿辰卻仍遲遲未出現!
她是真的呼吸不上來了,抵在他胸前的手漸漸無力地垂下。
似乎是終於察覺到懷中女子的異常,尚承舟這才停下了動作,染了濃墨的眸中有了幾分清明。
他低下頭,見女子滿臉通紅,一雙含水的明眸帶著溼意半眯著,彷彿下一瞬就要暈過去了,連眼角都是紅的。
終於緩過來的溫宜寧顧不得尚承舟,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。
她差點就要憋死了!
尚承舟雖是童子雞,但也看出來是自己技術不好,差點就將寧寧憋壞了。
他趕緊鬆了幾分禁錮她的力度,好讓她緩一緩。
“寧寧……對不起。”
尚承舟忍不住將人摟在懷中,她好小一隻,他想將自己的下巴抵在她頭上都不行。
不過這也足以令他覺得心滿意足。
他一手摟著溫宜寧的腰,一手將她的腦袋摁在自己的胸前。
溫宜寧都無語了!
好不容易緩過來幾口氣,這人又將她死死地摁在他懷裡。
她的耳朵緊緊貼在他死硬死硬的胸膛,那衣衫下“砰砰”跳的東西炮仗似的又快又大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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