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做了寧寧的夫婿,他每日都能跟寧寧在一起,享受到方才的快樂,尚承舟如果有尾巴,此刻那尾巴怕是搖得能拍死一隻大蟲!
溫宜寧知道尚承舟性子魯莽單純,做事只憑喜好,但沒料到他會說這種話。
他們一別三個月,她還以為他對自己的興趣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去。
況且她已有兩個夫婿,是個正常男人都會介意,可他竟然用如此輕鬆的語氣說出要當她的夫婿?
“蒙古之戰大捷,尚公子身份自是水漲船高,要什麼女人沒有,何苦自降身段入我溫家做三姑爺?”
這話溫宜寧是故意這樣說的。
畢竟三姑爺聽著就不好聽,想讓他知難而退。
可她想多了,三姑爺對尚承舟來說不是羞辱,是獎勵!
“三姑爺就三姑爺吧,排第三也行,第四就不行,四不好聽。”
“……”
還真是不管黑的白的,都能聽成自己想聽的。
“既然寧寧答應了,那我明天就叫母親送庚帖來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答應了?”
溫宜寧無語,不死心地又掙扎了下,發現完全動不了。
這人完全就像一座山,哪裡都是硬硬的,壓得她全身都悶悶的。
“方才答應的呀!”尚承舟說得煞有其事。
情不自禁地躬下身在她發頂落下一吻。
溫宜寧覺得沒必要跟他講道理。
“你先放開我。”她又推了推他。
“再抱一會兒。”他又在她頭頂落下一吻。
“你硌著我不舒服……”聲音悶悶的,耳尖紅紅的。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硬硬地跳了跳。
“……”
溫宜寧抬腳,用力踩在他的腳背上。
尚承舟皺眉:“寧寧你為什麼要蹭我腳?”又將她摟緊了,聲音更啞了。
“你蹭得我也難受。”
“……難受就放開我。”
尚承舟搖頭,躬著身子,在她臉上又親了一口:“不要,放開會更難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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