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沒鬧出人命，圍觀的世家女眷們提著的心終於是放了回去。
不過言語間也是對崔朱白的魯莽多有責備。
李元禎朝裡走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細鹽、符紙和碎瓷時，那小姑娘也挪著腳步，低著腦袋，一副做錯事的模樣默默走了過來。
“……我沒想殺人。”
李元禎嘆氣沉肩，拍了拍她的腦袋，道：“沒吃虧就好。”
地上這些東西一看就是驅邪用的，想來這些人又拿她的身世命格說事。
得虧是錢宏橫著抱著鐵劍，這才能開路衝進人群。
連忙趕過來的崔抵觀看四周，“怎麼沒看見李家姐姐她們？”
李元禎道：“應當是隨夫人們去園林小院休憩了。”
這裡是花圃，與投壺馬場那也就擱了一段路，在場的也大多都是京城裡未婚已婚的女子或者少夫人，年齡段都是大差不差的。
那邊驕縱的沈寶舒哭得哭天搶地。
沈源檢視她臉上紅腫的巴掌，還被週二小姐看見窘迫，臉上掛不住。
沈源轉頭就怒道：“把人打成這樣，簡直就是仗勢欺人！”
亭雪上前回稟，“李二公子明鑑，是這女子突然衝出來辱罵姑娘，各種詛咒生死之事，還拿符紙和細鹽亂灑，怕是得了癔症，為了避免亂傷人，姑娘也是好心，情急之下才如此做的。”
沈源道：“這賤婢都是她的人，說什麼話不就都任由她編嗎？”
“我不信自己人，難道要去信外人？”李元禎冷眼瞥去，彷彿在說你腦子沒問題吧。
感知到衣袖下的衣角被扯了扯。
李元禎側臉看去，見小姑娘有話要說，便微俯身低頭去問。
“怎麼了？”
崔朱白漆黑的眼眸盯著那近在咫尺的俊美側顏，還有那碎髮下那白皙的耳垂。
淡香微微拂過鼻尖，心下有些亂，但低聲說出口的話卻依舊是冷靜分析的。
“若是尚書府也德行有虧，是不是就能砍斷首輔周廷和周皇后未來的一部分勢力……”
李元禎挑眉，“就因為這個，你才將此事鬧大？”
崔朱白默默低頭，“倒也不全是……”
兩人旁若無人般的說悄悄話。
遭受無視的沈源面色更是難看。
這時候沈寶舒也衝了上來。
“李元禎你跟蕭哥哥的事，別以為我不知道！令則就是她害死的，就是她剋死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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