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芳草如茵,垂柳飄揚。
京城兒郎和女郎們或騎馬、或踏青放紙鳶的路過溪河邊。
就見遊船上一襲青衫的英俊郎君,正屈膝向前,單膝而跪,舉起手中的物件,修長白皙的手指似是在擺弄著什麼短繩。
瞧著那冷淡俊美的側顏。
這、這不就是李家嫡次子嗎?!
周邊船隻上都是些飲茶品茗,愜意聽溪流流水的官員們。
京城兒郎們一見,以為李元禎在巴結朝廷重臣,還怒斥李元禎膝蓋骨太軟,有失男兒風範。
結果那船隻內的少女朝前走了半步,粉白的裙襬晃過。
京城兒郎們朝那瞅,原來是未婚妻啊……
男兒膝下有黃金!……跪媳婦兒啊,那正常。
再定睛一看,原來是這李家嫡次子是在給自己未婚妻繫上奪魁贏來的鴛鴦佩。
看清楚是什麼情況的世家貴女們,現在就恨不得要把自己手裡的手帕扯爛。
未來夫君不顧他人目光,竟單膝下跪,只為繫上玉佩。
現在何止是豔羨啊!做夢都不敢這麼做。
繫上的玉佩,還是為未婚妻撐腰,上場奪魁贏來的!
如此的偏袒之心、偏愛之意,如何不叫人動容?
這下好了。
有如此珠玉在前,京城裡的小姐們想不提高自己的眼光都不行。
而眾人眼中的崔朱白,正微覆眼簾,望著這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,能清晰的看見青年郎君高挺的鼻樑和那微微閃動的睫毛。
那修長的手指的翻動著,好似有些笨拙的在研究如何打結。
可神情卻是寡淡間透著認真。
明明知道這是假的。
明明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有過一段熾熱的情感。
明明知道這個人如今內心深處的冷心冷肺。
可有些人的存在,太好了,好到她也模糊了邊界……
感知到崔朱白身軀的僵直,李元禎邊繫著玉佩邊道:“崔姑娘,只有他們認為兩家的婚事堅固如磐石,才能深信不疑。”
崔朱白手卻攥得越發的緊。
和她結親是賜婚而迫不得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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