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是你娘子？”
謝蘊寧拉著他衣袖的手還沒松，話音卻冷冷清清。
霍錚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牽著我的便是。”
她立刻鬆手。
霍錚反手去捉，只勾住了披風邊緣。
“方才還不讓我計較。”
“如今已經走遠了。”
“所以用完便鬆手？”
“侯爺說得像是受了多大委屈。”
“本來就委屈。”
謝蘊寧不理他，轉身走進綢緞莊。
掌櫃早在門口等著，見兩人進來，忙命夥計合上迎風的門。
“夫人訂的兩匹雲錦都在內堂，一匹月白，一匹石青。料子剛從江南運來，整個長安只得六匹。”
霍錚隨她走進去。
兩匹雲錦展開，月白如雪，石青沉穩。謝蘊寧伸手撫過料面，回頭問他：“侯爺覺得哪匹好？”
“月白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你穿過月白。”
霍錚答得太快。
謝蘊寧指尖停在料子上，想起那夜的月白寢衣，耳側悄悄熱了。
掌櫃不知其中緣故，只當定遠侯喜歡明亮顏色，笑道：“夫人膚色白，穿月白自然好看。”
霍錚又指向石青那匹。
“這匹也要。”
“侯爺方才不是選了月白？”
“石青給我。”
謝蘊寧看了看料子，又看他身上常年不變的玄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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