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蘊寧忍著笑，將拜帖摺好。
“總要回信。”
“不準回。”
“人家依禮遞帖，我若置之不理，反倒失了侯府體面。”
“我回。”
“你如何回？”
“寫兩個字。”
“哪兩個？”
“不見。”
謝蘊寧看著他。
霍錚想了想，又道：“三個也成。”
“哪三個？”
“滾遠些。”
“那是三個字？”
“老子算不清。”
謝蘊寧終於又彎了唇。
霍錚才緩和的臉色再次繃住，伸手捏住她下巴，沒敢使力，只把她的臉轉向自己。
“又笑。”
“侯爺自己說得可笑，還不許旁人笑？”
“你可以笑。”
“那你還沉著臉？”
“只能在我面前笑。”
“方才便是在你面前。”
“可你笑的是顧硯之的帖子。”
“我何時笑帖子了？”
“你看完便笑。”
“我笑的是你。”
霍錚手上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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