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便不能曬太陽？”
霍錚只得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謝蘊寧挑了幾株夾進隨身帶來的空冊中，又摘下一片細長草葉。
“這個認得嗎？”
“草。”
“什麼草？”
“長在地上的草。”
青禾在後頭撲哧一聲。
霍錚回頭看去。
青禾立刻低頭整理竹籃。
謝蘊寧眼裡也帶了笑。
“這是白茅，根可入藥。軍中若缺止血之物，也能暫時取用。”
霍錚接過去細看。
“這個我認得。”
“方才為何不說？”
“北疆都叫茅根，誰給它起這麼多名字。”
“書中記載需分門別類。”
“戰場上能止血便成。”
謝蘊寧從他手裡拿回草葉。
“一個只認用途，一個只認名目，都容易誤事。”
霍錚看她片刻，點頭。
“那你教我認草藥，我教你怎麼用。”
“好。”
這一個字落得輕，卻讓霍錚腳步都快了些。
再往山上走，風漸漸大起來。
謝蘊寧在一處石臺上鋪開畫紙，才壓好一角，另一角便讓風掀起。
霍錚抬手按住。
“我叫陳虎拿木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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