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低頭吃了一口菜，半晌後又問：“他方才有沒有看我？”
謝蘊寧看了看兒子。
“看了。”
“看多久？”
“侯爺用飯，不必總盯著他。”
霍錚只好閉嘴。
午後，院中鋪開一層軟毯。
霍錚換了練功衣，手中握著木刀，霍昀坐在軟墊邊，手裡抱著一隻布老虎。謝蘊寧去了書房處理府中賬冊，臨走前再三叮囑。
“只能練一套。”
霍錚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許靠近軟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許把木刀給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謝蘊寧看向霍昀。
“昀兒，你看著爹。”
霍錚立刻接話：“他會看。”
“我是說，你也看著他。”
“我一直看著。”
謝蘊寧這才轉身離開。
霍錚等她走遠，便低頭看兒子。
“你娘讓你看爹。”
霍昀咬著布老虎，眼睛卻已經追著木刀轉。
霍錚退開三步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
木刀起勢，動作比從前慢了許多。每走兩招，他便往軟墊處看一眼；每換一次步，便確認霍昀還坐在原處。
小公子起初抱著布老虎，後來慢慢鬆開手，身體跟著父親移動的方向轉。
霍錚心裡一喜，刀勢也跟著順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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