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走到她身邊,輕聲問道:“妻主,今日可還開心?”
沈漾抬起頭,看著他溫和的面容,點了點頭:“很開心。多謝你們。”
蘇清辭微微一笑:“妻主開心就好,夜深了,妻主今晚去哪個院裡過夜?”
“去...衡春院。”
蘇清辭愣了一下,剛跨過門檻的薛衡,整個人瞬間頓住,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轉過身看了一眼,蘇清辭見他呆愣在原地,著急喊道:“愣著做什麼?還不快過來扶妻主去衡春院?”
薛衡這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,一路小跑走了過來,抬起沈漾的左胳膊搭在自己身前。
伸手穩穩地扶住沈漾的手臂,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護在她的腰側,生怕她摔著。
只見沈漾正含笑望著他,那眼神中帶著幾分醉意,卻更多的是不容錯辯的寵溺。
寵溺?
薛衡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,隨即狂喜如潮水般湧上心頭。
他原本因緊張而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,蒼白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緋紅,連耳根都燙得厲害。
他有些才慌亂地低下頭,掩飾住眼底幾乎要溢位來的光亮。
“妻主,我們走吧...”
他的聲音微微發顫,卻努力維持著鎮定。
蘇清辭看著薛衡那副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嘴角卻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他側身讓開半步,對著沈漾輕聲道:“既然妻主有了安排,那清辭便先告退,妻主早些歇息。”
沈漾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散去。
夜色如水,月光透過廊下的燈籠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薛衡扶著沈漾一步步走向衡春院,清泉已經提前讓人準備好了溫水。
沈漾身上酒味很濃,薛衡也因為劍舞出了一身汗,兩人都要沐浴。
衡春院內,燭火搖曳,氤氳的水汽瀰漫在空氣中,帶著淡淡的蘭草清香。
薛衡動作輕柔地替沈漾解開外袍的繫帶,指尖微顫,卻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激動與羞赧。
沈漾半倚在浴桶邊緣,閉目養神,任由溫熱的水流漫過肩頭,洗去一身的疲憊與酒氣。
“妻主,水溫可還合適?”
薛衡低聲問道,聲音裡透著小心翼翼的關切。
沈漾睜開眼,透過朦朧的水霧看向他。
此時的薛衡已褪去了方才舞劍時的凌厲,只著一身單薄的中衣,溼漉漉的黑髮貼在頰邊,眉眼間盡是化不開的柔情與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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