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要給我找一個帶回去,我晚上帳裡不能沒人,會害怕。”
“趙希音!”
趙希音懶懶地把食指放在唇上,做了個噓的動作,漫不經心:“小心隔牆有耳。”
趙青崖只好收斂了聲響:“你別聽不懂好賴話是不是。”
“是爹不為女兒考慮才對,只想著讓人伺候好女婿,女兒不值得了?”
“我這不是不如鎮安王,我要是比他強,我豁出去給你找幾個。”趙希蕪現在找幾個他絕無二話。
趙希音撐著腦袋:“所以還是爹技不如人。”
“所以你就安分守己,想些正經的出路。”
趙希音拒絕:“爹恐怕忘了,我不是我姐,沒有那點孝心,也不盡那點責任,大不了王妃我不當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趙青崖只能你,多說一個字,都怕趙希音破罐子破摔:“看看,還生氣了。”
趙希音:“沒有。”
“爹的意思是,花無百日好,讓你早做準備。”
”那等我謝了再來籌謀。”
趙青崖看著趙希音油鹽不進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:
還說不是在王府受了氣!沒受氣這麼大火氣?
趙希音真沒有受氣,只是王府裡進了只男狐狸精,她出來躲躲:“爹如果羨慕劉大人,就趕緊努力,別總盯著上峰們的後宅,想從女眷這裡使勁,把路走窄了。”
誰把路走窄了,沒有自己她能過上好日子?!
可趙青崖不能說,他怕把趙希音說急了。
這就是趙希蕪逃婚的惡果,讓出身卑賤的女兒頂上,眼界狹隘不說,還目光短淺、一意孤行,更不懂好賴!“爹的事爹自己扛,既然娘娘沒事,那娘娘今天回來幹什麼?”
“我現在走?”趙希音卻沒動。
趙青崖又氣個半死:“你愛待著你待著,我走。”
“不送。”
趙青崖甩著袖子,七竅生煙地從正堂出來的。那袖子也是出門才甩的,他怕在裡面甩,風大,閃了金貴外孫的陽氣:“把二小姐給我叫到書房去!”
趙希音動不了就罰趙希蕪!有因才有果,沒有她私逃,哪有這麼多煩心事!
連個被打得起不了床的蕭從文都弄不死,要她何用?
……
手板一下下打在趙希蕪手上,趙希蕪眼淚落下來,一聲都不敢出。
趙青崖臉色陰沉:“她要是真做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來,我就先打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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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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