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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爺。”聚雲忍不住開口。
“說。”連著看他七八次了。
聚雲傻笑地靠近:“王爺,屬下就問您一句男人間的私事,王爺不覺得七皇子表妹很漂亮嗎?”
孟永章擦拭著腕間的護腕,早知他有這個閒心,就讓他伴駕了。
聚雲訕訕地摸了摸鼻子:“王爺?”他真好奇。對方真的漂亮啊,眼睛就能看懂的漂亮。
“嗯。”孟永章給出中肯評價。
聚雲瞬間被打了雞血:“王爺不喜歡?”七皇子把那麼一個妙人帶來,其中意思不言而喻,就是想送給王爺的,王爺不動心?
孟永章如果不是看在聚雲是自己從小養大的份上,要懷疑他是敵國派來的細作,專門想他死。
好看不好看跟他有什麼關係?他是覺得能說服清清,還是能治得住那個醋精,後院三個他都放不出來,怎麼會高看自己能再納一個進府?
他難道在聚雲眼裡,基本邏輯都沒有!
他若真帶人回去,家裡那位懷著六七個月身孕的人,能火燒了鎮安王府,拉著自己一起殉了情。
嬌慣了這麼多年的妻子,放在府裡縱容了這麼多年,早讓她從只敢假模假樣地哭鬧著去妾室院子裡截人,到了——
誰敢動她的東西,她定讓他這個被她愛著人跟著她沒有了的感情一起陪葬的地步。
孟永章對自己養女人,尤其養出的趙希蕪無法無天的脾氣,還是有一定了解的,自私自利,佔有慾強,唯她最好,嫉妒成性。
就這樣不容人的性子,在外知道裝‘木頭’,就忘了裝‘賢惠’。她還敢提賣了後院三個女人的事,那三個女人一齣府,她毒婦的名聲就能傳得滿上京城都知道。
到時候是她覺得頂著毒婦的名聲好聽,還是安和、平厄好看。
孟永章有時候都懶得說教她,免得自己氣到自己。
孟永章想到清清,目光溫和下來,想到她就追來了不遠處的別莊上,什麼埋怨都沒了。
她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,又不是養不起。
至於後院的女人,為什麼能這麼多年不出來,她就一點沒往自己身上想過嗎?
難道她覺得她請的那幾個護院能封住她們?
是不是他加固了看守,容忍了她的行為,沒良心的,一次沒往自己身上想過。
只是,人絕對不能賣,不能拿她自己的名聲開玩笑。
當局者迷,看不清局勢,還總想佔高地,爭個虛無的輸贏。
孟永章提起自家只會拈酸吃醋的妻子就生氣,但也願意……“你這話敢不敢問一問王妃?”
聚雲乍然想到王妃娘娘,頭皮都要掀起來了:“王爺,屬下什麼都沒有說過,屬下真的沒有一點那醜八怪能進府的意思,王爺,您千萬別跟王妃娘娘提,王爺,屬下求您了?”
王妃娘娘如果知道了,會弄死他的,真正意義上的弄死他,教唆王爺看別的女人,他真的會被王妃娘娘超度的:“王爺,屬下的好王爺,屬下對您忠心耿耿,想伺候您到死,王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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