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?”陸顧朝第一個高興起來。
能跟蘇縈一起睡雖然很高興,但想到陸崇琰距離他這麼近,全身不舒服。
馮安點頭道:“今早動的身。”
蘇縈神情淡然,吩咐曹祿,道:“把朝哥兒的東西收拾了,午飯後回去。”
陸崇琰這麼快就走了,應該是路過。
錦衣衛指揮使出京必然有大事,揚州已經有一位司禮監秉筆了,除非天大的案子,不然兩人不可能同在揚州。
以權力結構來說,司禮監到底在錦衣衛之上。陸崇澤是有辦法打發掉陸崇琰。
“是。”曹祿應著。
馮安笑著道:“乾爹讓奴婢傳話,請姑娘放心,昨日之事絕不會再發生。”
陸崇琰來得太突然,到底是親父子,哪能想到親爹會如此。
蘇縈沒作聲,只是看向陸顧朝,被丟的不是她,受到傷害的是陸顧朝,原諒不原諒的,要看陸顧朝。
“養著你們也不是吃白飯的,以後看到他來了,就先攔著。”陸顧朝罵著馮安。
馮安貼身伺候陸崇澤,也是一干小太監們的頭,不管哪個做錯事,都是馮安的錯。
“大公子教訓的是,奴婢回去後就自領三十鞭子。”馮安說著。
陸顧朝皺眉,他並不是兇狠之人,對手下人也就罵幾句,沒有打過,道:“今日這筆先記下,眼下還缺人手,回京之後一起算。”
“是。”馮安跪下磕頭,“謝大公子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陸顧朝說著,“正好你來了,大姐姐也有事問你。”
馮安起身,恭敬道:“請姑娘示下。”
“我也沒什麼要問的,昨日朝哥兒受了驚嚇,我氣不過。”蘇縈說著。
馮安是個人精,一句話問錯了,不知道引出多少句。還是當著陸顧朝和明川的面。
真到問馮安的地步,還不如去問陸崇澤。
“那我來問你。”明川說著,抬手示意屋裡伺候的丫頭和小太監退下。
曹祿也想跟著一起走,卻被明川留下。
房門關緊,馮安轉向明川,垂首道:“請小公子示下。”
“夏明珠是誰?”明川直入正題。
馮安心中猛然一緊,好傢伙,開篇就是送命題。
“夏明珠是前任首輔的孫女,夏閣老被斬首後,夏家人迴歸原籍,夏明珠被二爺留在京城,不久後去世。”
馮安一句多餘的都不敢說,夏明珠是禁忌,陸崇琰忌諱,陸崇澤也忌諱。越是貼身伺候的,越是害怕有人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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