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婆在一旁提醒：“娘娘，疼起來時，您便跟著奴婢說的用力。”
沈璃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下一陣劇烈的疼痛很快襲來。
她猛然攥緊蕭容赫的手，疼得視線發白，連呼吸都亂了。
穩婆急聲道：“娘娘，用力！”
蕭容赫緊緊抱住她的肩膀。
“阿璃，看著朕。”
沈璃艱難地睜開眼。
蕭容赫就在她身邊，龍袍早已被她抓得皺亂，額頭也覆著一層汗。他眼裡滿是焦灼，卻仍一遍遍安撫著她。
“朕在。”
“阿璃，朕一直都在。”
沈璃望著他，像是重新有了力氣。
她咬緊牙關，按照穩婆的話用力。
產房外，太后仍捻著佛珠，口中不斷念著祈福的話。
殿內，蕭容赫俯身吻著沈璃汗溼的額頭，緊緊握住她的手。
“等這個孩子平安出生，朕再也不讓你受這樣的苦。”
沈璃疼得意識有些模糊，卻還是聽見了。
她抓緊他的手，斷斷續續道：“這話……我記住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
蕭容赫眼底溼潤，嗓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朕說到做到。”
穩婆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娘娘，再用一次力！”
沈璃閉上眼，蕭容赫則將她牢牢護在懷中。
門外天光漸亮。
新的一日已經來臨。
而那個被所有人期待著的孩子，也即將來到他們身邊。
“娘娘，最後一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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